南疆使臣也笑。
“殿下日後若來南疆，臣定掃榻以待。”
幾個使臣客氣了一圈，車隊準備啟程。
就在這時，阿古達從韃靼車隊裡走出來。
他身高八尺，穿著熊皮坎肩，胳膊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。走起路來地面都跟著震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搞事。
禁軍的手已經按在刀柄上了。
但阿古達走到司徒昭面前三步遠的地方，忽然單膝跪下。
他用韃靼語說了一句話。
聲音低沉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。
“草原的雄鷹，向未來的雄獅致敬。”
司徒昭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阿古達會當眾下跪。
但他很快反應過來，伸手虛扶了一把。
“阿古達將軍請起。草原與中原，本就該互通有無，和平共處。”
阿古達站起來，看著司徒昭的眼神很複雜。
“殿下，您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草原少年都要強。日後若有機會，阿古達願與殿下把酒言歡。”
司徒昭笑了。
“好。我等著。”
阿古達轉身上車。
車隊緩緩啟動，塵土飛揚。
蕭玄站在百官佇列裡，看著阿古達的背影，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這蠻子，倒是有點眼力。”
司徒景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前不也說昭兒太嫩？”
蕭玄咳了一聲。
“那不一樣。”
粟寶坐在榻上，聽見這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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