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連道不敢,跟在他身後往外走去。
剛出地牢便覺得眼前一黑,葉白淡漠的聲音傳來,“墨竹姑娘久未見光,當心傷眼。”頓了頓,又讓人帶她去收拾一下,即刻出發。
等二人出門,已近酉時。
葉白看著天色,沉聲問道,“墨竹姑娘可會騎馬?”
墨竹自然是不會的,尷尬搖頭。
葉白微不可察地笑了下,翻身上馬把手伸了過去,“渡口的船快開了,馬車趕不及,失禮了。”
墨竹忙把手放了上去,“有勞葉統領。”
將人拉上來坐穩,一夾馬腹往城外渡口飛奔而去。
皇宮。
元景帝看著各地報上來的產出,有些失望。
今年各地風調雨順,邊疆也沒了戰事,年初耕種前更是遣了不少兵士回鄉,還以為會是個豐收年,不想依舊同去年沒什麼分別。
一封密信送了進來,他看著趙知行的私章,有些疑惑地開啟,看了幾眼便揚聲喊人進來,“讓曹守城來見我。”
“是。”
元景帝在桌上輕點,看著密信上用暗語記載的黑火藥新配方,思索著可行與否。
至於背面趙知行給江晚請功的長篇大論,元景帝掃了一眼就略過不提,無故詐死導致皇孫遲遲未出生,他不降罪就不錯了,還請功。
曹守城到御書房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盡。
他看著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字跡沉默許久,“微臣無能,不能清晰辨認。”
元景帝甚是不滿,“這麼多年了,你就不能學著辨認朕的字跡?”
曹守城很是恭敬,“微臣無能。”
元景帝拿起紙張唸了一遍,隨後問道,“可行?”
曹守城在心中默唸了幾遍,暗暗點頭,摸著鬍鬚回道,“微臣以為可以一試。”
元景帝便揮手讓他離開,“去吧,試用那日跟朕說一聲。”
曹守城恭敬應下,禮儀周全地告退了。
元景帝欣賞著自己的書法,擰眉問道,“朕的草書不好嗎?”
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低沉回道,“皇上的書法自然是好的。”
元景帝頗為認同,“那便是曹守城這麼多年都沒有長進了,這般年歲了都不識得朕的書法。”
“皇上說的是。”
元景帝批完手中的奏摺,只覺得熬人,不想又一封家書送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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