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紅日光落在地面的時候,近百人的隊伍便出發了。
雖說駐地就在文中縣郊,可為了隱秘行事,離實驗處依舊有近五里遠。
這日罕見地停了雪,因此路上還算好走,約摸過了兩刻鐘便到了,工匠、士兵在幾位大人的指使下四散各自忙碌。
曹副將親自帶人押送著一輛用油布緊緊包裹的馬車,同趙知行說過後,往遠處走去。
趙知行帶江晚緩步走上新建的木樓,此處是一處十分貧瘠的荒地,草木稀少,碎石橫生,他負手看著遠處兩尺見方的深坑,眼含期待。
江晚側目看了他一眼,輕聲安撫,“一次不成還有下一次,不必緊張。”
趙知行應了聲,眼神卻緊盯著他們動作。
一切就緒,曹副將在遠處打旗語讓眾人撤退,自己則駕馬往引線處奔去。
等眾人退開,他神色激動地點燃,調轉馬頭往外狂奔。
馬蹄聲漸近,引線也燃進了深坑。
趙知行呼吸微頓,負在身後的手也緊緊握住,目不轉睛地看著遠處。
驚天動地的巨響,坑洞瞬間塌陷了大片,凍土碎石也隨之四濺,久久才歇。
等聲響停歇,劉水正看著起碼四丈有餘的廢墟,突然放聲大哭,緩緩跪在了地上。
李御史也激動地扯下了幾根平日愛惜的鬍鬚,呼吸急促地喃喃低語著,雙目微紅。
趙知行胸口微微起伏,抬手把江晚摟入懷中,埋在她頸間低聲說道,“此番功業,當利千秋。”
灼熱的呼吸撲在頸間,江晚笑著在他背上輕拍。
趙知行突然微不可見地說道,“你太厲害了,江晚。”
江晚踮了踮腳湊近他耳邊,“也是你的,你信我。”
遠遠傳來曹副將聲嘶力竭的吼聲,“啟稟王爺,四丈兩尺半。”
趙知行輕笑著,放下心中的巨石將她摟的更緊。
幾人商議著後續事宜,待大致敲定,李御史執筆寫下摺子,加急送往皇宮。
隨後又在駐地圍著篝火吃起了羊肉,等終於回到帳中,夜色已深。
江晚只覺腰痠背痛,半褪下中衣對著銅鏡看了眼,發現背上隱約有幾道紅痕。
趙知行有些尷尬,取來藥膏給她塗抹,手上微微用力,按化淤血。
江晚趴在榻上咬唇忍著,生怕又讓他找藉口折騰。
光潔的背微微抖著,在燭火的映照下格外勾人,等他停手,已經沁出一層薄汗。
江晚感覺他停手,就想起身去擦汗,剛一動作就被按住後腰,掌心炙熱,燙的她微顫。
面色微紅地側目低聲說道,“這是駐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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