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王全向來周全,讓那來送冊子的小子多留了兩日,正巧派上了用場,便輕笑著說道,“奴才去問問那個小子?”
不等江晚說話,趙知行就沉聲應了,“快去快回。”
“是。”
王全剛出門,江晚就被捏著後頸撲倒在榻上,直親的她都有些暈乎才放開人扶著坐起。
待江晚穩住呼吸,王全也回來了。
他笑眯眯地說著,“那胡商是去年來的大盛,做的種子生意,可惜胡地那些種子大多怪異,咱們這邊沒人買,所以一直賣不出去,這不,做不下去了,如今人倒是還在九泉,據說是在等河道開,然後繼續往南走。”
江晚倒是頗感興趣,回身與趙知行商量,“廣恆去九泉光路上就得大半日了,要不,不去溫泉莊子了?直接去九泉找那個胡商可好?”
趙知行應下,本就是陪著她隨意逛逛,去哪裡並沒什麼分別。
二人商議好,趙知行便讓王全去準備車馬,明日大早出發,“墊子鋪厚些。”
等王全笑著離開,江晚不由瞥了眼他的腰,語氣很是好奇,“你腰疼?”
不等他回應就低聲嘟囔,“我都讓你節制了。”
最後很是貼心地笑著說,“年後讓太醫好好給你瞧瞧。”
趙知行哼笑一聲,邊脫中衣邊說道,“給你準備的,反正明日車馬顛簸,睡一路正好。”
江晚神色一僵,來不及說什麼就被摟著往床上走去。
身下騰空,她忙勾住趙知行的後頸,“我渾身還疼著。”
趙知行眸色微沉,把她放到床上困在懷中,“哪裡疼?”
江晚抿唇,那處怎麼能說出口,自己又不像他,沒臉沒皮的,只能撇著嘴抱怨,“還不是你乾的好事。”
趙知行聲音喑啞,身子壓的更低,輕聲說道,“那我看看?”
邊說邊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摸去,被人按住也不惱,只勾唇笑著,“你不給我看,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。”
松香撲面而來,江晚不自在地躲了躲,手卻用力握著,與他據理力爭,“不行。”
趙知行也不多說,只是反手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,“不抓就放過你。”
說完就摟緊她的腰吻了上去,察覺到她細微躲著,另一隻手輕捏住她的後頸往前送來。
肩上微涼的手起先還推拒著,不多時就傳來熟悉的微微刺癢,他輕笑著鬆開人讓她換氣,“給你機會了。”
江晚喘息著,聽他這麼說不由氣結,“我推你,你動了嗎?”
趙知行笑容更大了,很是挑釁地說道,“那你推開我啊。”
說罷,不等她再說就摟著人往下倒去,骨節分明的指剝去中衣,搭在柔軟腰間激起一陣細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