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避開他的視線,小聲說道,“我害怕。”
趙知行笑著摟在她腰間給她支撐,“別擔心,就算生了紋,你長多少我陪你劃多少。”
江晚擰了下眉,很是不爽,“可你不是說我不會生紋嗎?”
趙知行笑容微頓,連連點頭應是,“自然不會,我生紋你都不會生。”
江晚輕哼一聲,側過身子躺下,口中還不忘低聲嘟囔,“沒幾句真心話。”
趙知行輕咳一聲,貼在她身後哄著,眉眼很是柔和,溫熱掌心也撫摸著她的小腹,“明日就能回廣恆了。”
江晚頭也不回地應了聲,抬手搭在他小臂上,含糊不清地低聲說道,“趙知行,我真的怕。”
這個怕,自然不是怕生紋。
趙知行將人摟在懷中,嘆息著輕撫在她小腹上,“就生這一個,否則父皇那邊沒法交差,就當為了我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輕聲說道,“此番回廣恆,我會派人去尋民間的神醫,別擔心,定然會無事。”
許久沒聽到她的回應,趙知行好奇地支起身子看去,卻見她竟不知何時睡了過去。
趙知行抬手輕撫過她的白皙側臉,眸色深沉地躺了回去,盯著上方陷入思索。
次日入夜。
剛回廣恆宅子,就見葉白風塵僕僕地等在外院,趙知行摸了摸扳指,讓江晚先回去。
等人走遠才帶葉白往書房走去,“怎麼了?”
葉白微微垂目,“皇上抓了靖王一批人,連帶咱們京城的那些佈置也被皇上一併抓了不少,不過咱們撤的快,應當不會懷疑。”
趙知行轉動著扳指,隨意應聲,“無所謂,反正那些東西也不怕父皇知道,不過如今本王也用不上了,你回頭找個機會把剩下的那些佈置給大哥送去。”
葉白滿臉不解地抬眼看向他,“王爺這是?”
趙知行輕咳一聲,低聲說道,“幫大哥一把。”
葉白眸色微顫,無奈地恭敬應下,“是,屬下這就吩咐下去。”
趙知行唇角微揚,還不忘給他安排條後路,“北地事了,你不必再跟著我,我回頭跟父皇說一聲,給你安排個職位,你跟著大哥混去吧。”
葉白垂目應下,轉而跟他說起這兩月多來發生的事,一一稟過,才轉身離開。
剛想回後院,就見王全拿著幾封信走來,身後還跟著兩個面白無鬚的中年太監。
趙知行輕嘆一聲,無奈引著他們往書房走去,坐定後,接過那幾封信問道,“父皇派你們來是?”
各子略高的那太監恭敬行禮後說道,“王爺傳回宮中的騸豬法子甚好,皇上讓奴才們前來傳授騸豬技巧。”
趙知行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那你們直接去南安就是,來廣恆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