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勉強輕笑,點頭應下,“日後凡事想想我跟兩兩,別衝動,我們都需要你。”
“好。”
趙知行終於收起那份漫不經心,鄭重應下。
不多時,馬車細微一震,停了下來,傳來王全的聲音。
“王爺、王妃,到王府了。”
趙知行又蹭了下江晚的側臉,向她伸手,“回家吧。”
江晚神色一暖,伸手握住,“嗯,回家。”
一下馬車,趙知行就迫不及待地將兩兩交給王全,“抱去給容嬤嬤。”
說罷,扯著江晚匆匆往房中走去。
江晚起先沒反應過來,跟他行了一段路後,腳下突然慢了,“我今日還有事。”
趙知行應了聲,停下腳步扭頭問道,“什麼事?”
江晚很是無奈,“馬上就要過年,府中一應事務還未安排,我忙得很。”
趙知行摸了摸下巴,漫不經心說道,“這些都有定例,照舊就是,若連這些都做不好,留他們何用。”
“那父皇給的那十人呢,雖說是給了我,可到底是父皇派來的人,不好怠慢。”江晚猜到他想做什麼後,更是磨磨蹭蹭的不想動,小聲抱怨,“何況還是白日,光天化日的像什麼樣子。”
趙知行看左右無人,湊近她低聲說道,“一年有餘,我急切些也是應當的,再者說,你不想麼。”
江晚面上瞬間紅了,羞惱地將人推開,“趙知行,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不成。”
趙知行唇角微揚,不想東扯西扯浪費時間,隨意伸手環在她腰間,半摟半抱著人大步往回走去。
“是是是,我急,那你配合些嘍。”
他語帶笑意,神情也很是溫柔,只是手中動作毫不留情。
一路上的丫鬟僕從,大多很是有眼力見地提前避開了,實在來不及避開的,也紛紛低垂眉眼,埋頭盯著地面。
便是如此,江晚也不好意思跟他在大庭廣眾下鬧,只抿著唇去摸索他手臂的麻筋。
正巧二人拉扯之間也進了院子,察覺她的小心思,趙知行輕笑一聲,三兩下將人裹到披風裡,輕鬆抱了起來。
江晚被裹得動彈不得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埋頭扎到他懷裡,悶聲悶氣地說道,“趙知行,你能不能要點臉。”
趙知行滿不在乎地挑了下眉,邊走邊說,“要臉你能給我睡?”
話音剛落,懷中裹得如蟬蛹般的人就猛地彈了一下,怒聲喊道,“趙知行!!!”
趙知行輕咳一聲,安撫地緊了緊懷中的江晚,從善如流地道歉,“我錯了。”
說著,大步走入房間將人放下,合上門就迫不及待地噙著笑去解披風,“好了,彆氣,院裡沒人,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江晚紅著臉瞪了他一眼,低聲問道,“你是不是早就安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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