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霍喬早已紅了雙眼,忍不住喚了他一聲。
陸彥回過神來,就要去追阮書禾,卻被霍喬一把拉住。
她捂著小腹,低聲哀求道:“別去……她如今沒事了。你與我待在此處,等著那溧陽郡主來。”
話未說完,兩人就聽到有人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。
霍喬忙伸手擦了把淚。
陸皇后、陸太夫人、溧陽郡主一行人來到院子前,青黛卻沒瞧見留下來盯著阮書禾的那人。
她心中不禁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,卻見溧陽郡主已經推開了院子的大門。
“喬兒,你與陸彥在這裡做什麼!”陸太夫人見到霍喬和陸彥,大吃一驚。
隨後她環顧了院子裡面一圈,卻沒看到阮書禾的蹤跡。
陸皇后不禁緊皺眉頭,看了溧陽郡主一眼。
這又是哪出好戲,她說的阮書禾和外男私會呢?
看到院子裡的狀況,溧陽郡主惱怒地望向青黛。
這點小事都做不好。真是沒用。
在掖庭另一側的院子門口,一名四五歲的男童正緊緊盯著阮書禾手上的草蚱蜢。
“夫人,你好厲害,是怎麼編出這樣好看的草蚱蜢!”
阮書禾臉露笑意,將那草蚱蜢遞給他:“喜歡的話,送你。你叫什麼名字?”
這男童身著樸素,白白嫩嫩的,不知是這宮裡哪位夫人的孩子。
她此時已經從那迷藥中徹底清醒,只是不認得這宮裡的路,跑到了這裡。
男童歡喜地接過那草蚱蜢:“我叫祁桓。”
聽到男童的姓氏,阮書禾詫異了幾分。
祁桓?姓祁?那是宮裡的小皇子,可是看這穿著不像啊。
此時一名老媼從院子裡走了出來,看到阮書禾很是驚訝:“夫人,這裡是掖庭,你怎麼到這裡來了。”
今日宮裡有賞花宴,她是知道的,這位陌生的夫人應該是受邀進宮的官員女眷。
阮書禾終於反應過來,這裡這麼冷清,原來是掖庭。
她看了祁桓一眼,問道:“這是哪位夫人的小皇子,為何會住在此處?”
那老媼遲疑許久:“這是傅庶人的孩子,也是陛下的六皇子。”
傅庶人連同六皇子被打入掖庭後,傅庶人沒多久就去了,就只剩六皇子生活在這掖庭裡。
這掖庭倒不是隨意可以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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