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溧陽郡主把你阿父的賬本給到了我。想來你阿父此時應該也知道了此事。”
按照行程,溧陽郡主的訊息今日應該已經抵達南州。
聽到霍錚此言,柳玉不禁露出了幾分笑意:“那是不是我阿父沒事了?”
霍錚只是抿了口茶:“這賬本我得呈交陛下。”
柳玉一聽,慌得不行:“阿兄這是為何?此事可關乎我阿父性命。”
放下茶杯,霍錚抬眼望向柳玉:“你聽溧陽郡主的話做事,是你阿父的意思,還是你擅作主張?”
柳玉臉色不禁難看起來,徘徊了幾步:“此事確實是我擅作主張。我只是擔心阿父有事。”
霍錚徐徐道來:“以我對燕王的瞭解,這賬本是謄抄本,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阿父。”
“而你阿父也絕對不會甘願受此脅迫一直替他們辦事,他們還是會藉機除掉你阿父。”
“唯有將賬本上交給陛下,讓你阿父向陛下自首認罪,才能保你阿父性命。”
柳玉卻一把跪下,懇求道:“阿兄,此賬本不可交啊。”
“我阿父所犯乃死罪,此賬本一旦上交,此事就到了朝堂之上,這該如何善了。”
霍錚就要將柳玉扶起:“我答應過你會保柳相性命,你信我一次可好?”
“阿兄,不是我不信你,而是此事茲事體大,怕是難以保住。我求你了……”柳玉不禁哭了起來。
見柳玉不肯起來,霍錚只好起身道:“此事我意已決,就算為了柳相我也得這樣做。”
他又望向在旁的霍庭:“你還不過來扶你夫人。”
眼看霍錚就要離開,柳玉忙拉住霍庭哭道:“夫君,你再去求求阿兄好不好?夫君,你再求求他。”
霍庭卻只是緊緊抱著她,安撫道:“阿兄他定會保你阿父的,你要信阿兄。”
阿兄是朝廷大官,做事自有他的道理,他又怎能干涉。
“你這個窩囊廢!連這點事都辦不了!”柳玉哭著捶打起霍庭來,“你們霍家就是無情無義之徒……”
幾日後,阮書禾在書房裡算著那封地徵收上來的稅賦。
不得不說,這食邑萬戶的列侯當真是富有。她可從未見過那麼多錢,雖然如今只是這賬上的數字。
這些錢銀若是帶去西域,應該能起大作用。
看完那封地的稅賦賬本,阮書禾又看起之前皇帝封她為“柔嘉君”時的賞賜物清單。
此前她對那封號之事很不歡喜,所以連帶著賞賜物都是霍錚直接收入庫房的。
如今看這賞賜物的清單,才發現陛下居然賞賜了那麼多東西。
六十匹石帛,五十斤金,還有玉器二十件,金器二十件。
這些可全都是她自己的。她得送一些去給阿父阿母,改善下阿父阿母的生活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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