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溧陽郡主匆匆離去,陸太夫人忙走了進來:“錚兒,你怎麼又把溧陽郡主氣走?!”
霍錚站了起來,瞥了陸太夫人一眼:“以後再也不允這溧陽郡主踏入霍府半步,我嫌她髒。”
說完,霍錚就離開正堂,往清風苑的方向而去。
“你……”陸太夫人連忙跟上,“你如此對溧陽郡主,你姨母會不高興的。錚兒,這溧陽郡主論才貌……”
霍錚打斷道:“阿母,你是為了陸家,還是為了我,才非要我娶這溧陽郡主!”
陸太夫人頓了下:“我……”
“溧陽郡主此事勿要再提。我不會休了書禾,你接受不了就忍著。”
說完,霍錚頭也不回地離開。陸太夫人看著他的背影,氣得不行。
她回到院裡坐了片刻,抬頭望向楊媼:“你把衛姬和莊姬喊來。”
就算他不肯休妻,她也不能讓他的心思全放在那阮書禾上面。
畢竟過去兩年她可沒給阮書禾什麼好臉色,若是讓阮書禾騎到她的頭上,那還得了。
回到清風苑時,霍錚只見阮書禾獨自在竹林底下襬弄著那茶葉,不見竹青和玉蘭的影子。
“竹青呢,還有你那小丫頭跑哪去了?你怎得自己在弄這些。”
阮書禾頭也不抬:“他們去膳房看看午膳吃什麼。這是我自己喜歡弄的。”
霍錚捻了一把那些茶葉:“這些茶葉不是侯府採買的吧,哪來的?”
他在其它院裡,可從來沒飲過這茶,想來是隻有她才有。
頓了下,阮書禾抬眼望向他:“這些茶葉是我讓家裡偷偷給我送的,不可以?”
過去兩年,她被關在這侯府,這茶葉是她用嫁妝收買了侯府的僕從,讓僕從到侯府後門取回來的。
霍錚一怔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是我的夫人,要什麼可隨時差府裡的人去買。”
阮書禾沉默不語,只是端起那茶葉進了屋。
他這話說得,還真是冠冕堂皇。說什麼隨時差人去買,她花錢收買僕從都不一定能買到自己要的東西。
霍錚跟上:“後日我陪你回去阮府,補上回門禮。”
放下手上的茶葉,阮書禾回頭望向他:“你回了侯府,我以後可以自己出去嗎?”
霍錚走到她身後,摟著她在小榻坐下:“你如今是我的夫人,按規矩,你出行得經過我同意。”
“你若是缺什麼,讓侯府裡的人去給你買,或者讓東家送到府上來選。”
“再過幾日,我們要搬去博陸侯府,你就要開始學著掌家。就算我們去西域,這些事你也得懂。”
阮書禾咬了咬唇,她以前在阮府可以自由出行,嫁過來卻連出去都要看他的眼色。
女子嫁人,可真不是什麼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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