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彥霍喬的馬車停下,在後面馬車裡的溫媼已經下車走了過來。
詢問了究竟後,她扶著霍喬下了馬車:“女公子懷著身子,何必親自去採買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阿母和兄長們的喜好,當然得我自己來。”霍喬說著,回過頭望向那馬車。
她心裡還帶著一些希冀,卻只等來冷冷地一聲:“走。回侯府。”
霍喬心底失落無比。
“侯爺這也太不貼心了。”溫媼忍不住責備了一句。
“罷了。終歸是我勉強了他。”霍喬無奈說了句,就往一旁的餅餌鋪走了進去。
馬車行至半程,陸彥卻不知為何,下意識地掀起了那帷裳。
不遠處那個思念已久的身影就那樣撞進了自己的眼裡。
“停車!”他忙喊停了馬車。
只見她梳著婦人的髮髻,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,臉上笑容燦爛。猶如很多年前他初次見她的時候。
陸彥恍然地掀開馬車的帷裳下了車,就那樣站在馬車旁怔怔地看著她。
“女公子,這糖葫蘆真好吃。”玉蘭很快就把那糖葫蘆給吃完。
阮書禾的眼裡滿是寵溺,將手上的糖葫蘆也遞過:“那女公子的也給你。”
“女公子,你待我最好了。”玉蘭欣喜接過。
看著走在前面的玉蘭,馮安開口道:“我打算認了玉蘭為女兒,這樣她就是你妹妹,你意下如何?”
玉蘭還有幾年就要相看,總不能讓她一直當侍女,認了親她至少是官宦人家的女兒。
能相個好點的人家當正妻。
阮書禾笑道:“阿母,我沒意見。這樣對她是最好的。那以後我就是她阿姊。”
待她去了西域,家中還有玉蘭陪著阿父阿母,她也能放心很多。
正說著,她不經意地抬眼,瞥見那個許久不見的身影。
阮書禾臉色驟變,拉住了馮安:“阿母,我們回去吧。”
順著阮書禾的眼神望去,馮安瞧見了那人,眉頭一皺,喊住了已經往前走的玉蘭。
“玉蘭,我們回家。不逛了。”
聽到馮安的話,玉蘭走到阮書禾身邊撒嬌道:“女公子,我們不是還要去買餅餌嗎?”
“先回家,給你試試新衣裳。餅餌我們改日再買。”阮書禾說著,就拉著玉蘭轉了身。
聽到新衣裳,玉蘭很是歡喜:“那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不再看陸彥一眼,阮書禾便和馮安帶著周媼和府兵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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