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媼堅持,阮書禾只得將那粥喝了個乾淨。
“侯爺今日去昌平侯府了,讓你在家中好好休息。把藥喝了吧。”
周媼又把藥端給阮書禾。
瞥了那藥一眼,阮書禾搖頭:“不喝了。苦。”
她隱約記得,昨夜她被那狗官灌了兩回藥,鼻子都被他捏酸了。
“夫人,你如今醒了,可以喝完藥再吃點蜜餞。”周媼忙將旁邊的蜜餞也遞給了阮書禾。
昨夜若不是她睡著,怕她噎到,侯爺也不至於不敢給她吃蜜餞,只能讓她熬著那藥的苦。
看了下那蜜餞,阮書禾才端起湯藥一飲而盡,然後塞了好多顆蜜餞進嘴裡。
周媼看她這副貪吃蜜餞怕苦的樣子,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。夫人這平時看著穩重端莊,此時卻帶著些孩子氣。
“夫人剛用完膳,待會先消消食再睡。”周媼著婢女將碗端了下去。
“嗯。”
阮書禾應了聲,就靠在床榻上閉著眼。
想起她這場風寒的起因,周媼苦心勸道:“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夫人以後都莫要折騰自己的身子。”
聽到周媼這話,阮書禾睜眼看著她:“侯爺知道了?”
“夫人此舉怎麼可能瞞得過侯爺。”周媼嘆了口氣,“侯爺昨晚差不多守了夫人一夜。”
“夫人,不管你是何原因要這樣做,老奴看得出來,侯爺很在意夫人。侯爺心裡是有你的。”
阮書禾只是閉上眼睛,在心裡暗暗罵了句,狗官,貓哭老鼠假慈悲。
昌平侯府中,僕從已經將陸彥和霍喬引進了正堂。陸太夫人一行人忙迎了上去。
“喬兒,你可算回來了,讓阿母好好瞧瞧。”陸太夫人知道霍喬回來,倒是早早地候在了正堂。
“阿母,你可還好。”霍喬許久不見陸太夫人,緊握她的雙手,忍不住紅了雙眼。
想起最近發生的事,陸太夫人覺得委屈不已:“只有喬兒你還關心阿母。你回來皇都,實在太好了。”
霍喬心生疑慮,抬眼望向霍庭和柳玉,只見他們臉上帶了些許尷尬。
而陸彥看到陸太夫人,眼裡卻滿是冷意,徑直越過她,和霍庭夫婦打了個招呼,走到一旁坐了下來。
霍喬不知發生了何事,但她環顧了四周一圈,沒看到霍錚和阮書禾,便問道:“大兄和……”
她瞄了一眼陸彥,見他臉色無異,才繼續往下說道,“大兄和伯姒都不在嗎?”
陸太夫人臉色一沉,冷哼一聲:“她是你什麼伯姒,阿母從來都沒承認過她是你伯姒。”
“你阿兄被她迷了心智,為了她連阿母都不要。你們可不要像你阿兄一樣。”
在場的人臉色都微微一僵,陸彥眉頭緊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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