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霍錚,阮書禾想起他本來要帶自己去見霍喬和陸彥的事,翻了個身,沒有搭理他。
霍錚端著那藥和晚膳來到床前,將她拉了起來,強行將她摟在自己懷裡。
看霍錚又要捏著她的鼻子灌藥,阮書禾一把將他推開:“我自己來,你別碰我。”
昨晚他捏她鼻子那兩下,她想起來都覺得不舒服。
待喝完那碗湯藥,阮書禾含了好幾顆蜜餞才覺得好些。
自從霍錚回來,她好像一直在喝藥,只不過那些補藥沒有這個風寒的藥那麼苦。
“這是你要吃的魚羹。”霍錚又端起那碗魚羹,想要喂她。
阮書禾連忙伸手接過,自顧自地吃了起來。
“日後你不許再糟踐自己的身子。”霍錚想起昨日的事,心裡仍是帶著不悅。
沒有即時回話,阮書禾將那魚羹吃了個乾淨:“不是你糟踐我的身子在先嗎?”
他那年擄走她,送她回去前還故意把衣衫不整的她整個人泡到了水裡,就為營造她落水的假象。
那時正值初春,一路回去,她凍得不行。再加上受到被霍錚擄走的驚嚇,回到阮府後她足足燒了三日。
聽出她話裡之意,霍錚沉默片刻:“書禾。那件事已經過去了,我向你道歉。可人應該往前看。”
她生病這事他知道。
他當時給她泡的是溫水,回去的時候還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,可她還是病了幾日。
毀她清譽再強娶她這事,確實是自己做過的最齷齪之事,可他並不後悔。
他想過無數次,若她那日沒去和陸彥私奔,他遲早還是會發現自己的心意,還是會想法子娶到她。
阮書禾將空碗放到盤子上:“我不想去西域。你自己去,你讓我留在皇都。”
憑什麼霍喬在皇都活著,她就不能留在這裡?憑什麼她的命運要因為霍喬就被擺弄。
霍錚的眼眸沉了幾分:“然後呢,我們繼續分離個幾年?還是,你又想說和離。”
前兩日她明明已經想好了去西域的事情,因為霍喬和陸彥,她就又反悔了嗎?
“你要讓我去,那你把霍喬和陸彥也弄去西域,憑什麼我要去受苦,他們卻能在皇都享福!”
她終是把這兩年壓抑在心底的委屈都宣洩了出來。
就因為霍喬是霍家人,就因為他霍錚權勢滔天,自己的一切都要為霍喬讓步?
聽到她提及霍喬和陸彥,霍錚怒從中來,一把將那空碗甩倒在地。
“阮書禾,你為何如此在意他們的事!他們在哪又和你有何關係?”
阮書禾咬牙切齒道:“對,我就恨他們那對狗男女,我還恨你這個狗官,恨你們霍家的所有人。”
“是你強娶了我,將我關在昌平侯府兩年,我連飯都吃不飽,你們如此折辱我,你們會有報應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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