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陸侯與夫人分離兩年,這小別勝新婚,他如今待夫人可好?”
“回太子妃,博陸侯待臣妾很好。”阮書禾誠惶誠恐地回道。
章晗似是很是滿意,笑道:“如此就好。這夫不賢,則無以御婦;婦不賢,則無以事夫。”
“夫不御婦,則威儀廢缺,婦不事夫,則義理墮闕。夫人既獲封‘柔嘉君’,定然是明白此道理。”
她又停下來牽起阮書禾的手,甚是認真道:“本宮與你說這些,是因為博陸侯與殿下情同手足。”
“博陸侯家宅安寧,殿下才可安心。夫人可要謹記那‘柔嘉君’的品德,勿要讓博陸侯煩憂。”
阮書禾此時的臉色已經甚是難看,勉強擠出一絲笑意:“臣妾謹遵太子妃教誨。”
章晗又從身旁老媼手上接過一本書,遞給阮書禾。
“此乃前朝傅尚書所作的《女訓》,本宮就贈與夫人,望夫人多多研讀。”
阮書禾趕緊雙手接過:“臣妾謝太子妃恩典。”
章晗見她接下,笑道:“如今宴席快開始了,本宮就先去忙了,夫人請自便。”
如此一來,總算是完成太子殿下的囑託了。
雖然她也發自內心地覺得那《女訓》什麼是糟粕。
但她身為太子妃,以後還會是後宮之主,總得做好女子的典範。
待章晗走開,阮書禾將那《女訓》遞給了周媼:“收著吧。回府我再看。”
這夫不賢,那婦當然就可以不賢。霍錚又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什麼狗屁女訓。那前朝的傅尚書明明也是女子,偏得寫出這麼個東西來規訓女子。
“伯姒,原來你在這。”柳玉尋了片刻,看到阮書禾就走了過來。
看到是她,阮書禾笑道:“娣婦,你也進宮了。”
柳玉臉上擠出一絲笑意:“是,侯府收到了請柬,夫君,還有君姑、四娘子都來了。”
不知為何,阮書禾總覺得柳玉今日有些奇怪,但又說不出來。
她好像是在對著自己強顏歡笑。
“娣婦可是有心事?”阮書禾忍不住問了句。
聽到阮書禾這話,柳玉搖了搖頭:“伯姒多慮了,我無事。”
不遠處,陸太夫人遠遠看了柳玉和阮書禾一眼,冷哼了一聲,與霍璇在前面的坐席坐下。
柳玉和阮書禾則坐到了稍後的位置。
剛飲了一口茶,阮書禾就看到霍喬朝她走了過來。
只見霍喬小腹微微隆起,旁邊的溫媼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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