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欣的醫術與毒理在大周裡都是首屈一指的,定能幫你阿兄解掉此毒。”
阮書禾望向霍錚:“你先回府歇息吧。你昨晚也沒睡好。”
聽到阮書禾逐客,霍錚只得應下:“那我先回去,你若有事,就派人回府找我。”
溧陽郡主府中,溧陽郡主一醒來,就看到青黛神色緊張地候在一旁。
她揮了揮手,讓侍候在旁的侍女退了下去:“說吧,發生了何事?”
青黛這才走近道:“昨夜之事出了意外,在那馬車上的不是太子,是阮公子。”
溧陽郡主臉色一沉:“好一個阮羈塵,壞我大事。”
真想不到阮羈塵居然是個急功之人,會以自身性命安危去賭一個前途。
不過到底是哪裡出了差池,他是如何猜到有人會在太子回宮路上下手的。
難不成是羽林衛中的眼線出了問題。
她尋思片刻:“此前你在東華寺拿到的祈福牌子,給我取來。”
阮羈塵所中的毒,總歸只是慢性毒藥,即使解不了毒,短期內也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她不能讓阮羈塵與霍錚兩人綁到一起,一心站在太子那邊。
只要他們之間有嫌隙,自己就能找到進一步拉攏阮羈塵的機會。
阮羈塵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午時。
他看到守在一旁滿臉擔憂的馮安,擠出一絲笑意:“阿母,你怎會在此?”
他這才環顧了下房間,明白自己已經回了阮府。
“今早書禾讓洛劍與鄒炎把你送回來的。你醒了就好,先用些膳食吧。”
馮安忙讓玉蘭去喊婢女上膳食。
阮羈塵沒看到阮書禾,開口便問道:“書禾可有受傷。”
馮安道:“她沒事,只是昨晚擔憂你,一夜沒睡。我讓她去歇息了。”
阮羈塵終於鬆了一口氣:“那就晚些再喊她,讓她多睡會。”
因著前一晚發生那麼多事,阮書禾身心俱疲,一覺睡到了傍晚。
她一醒來就想到阮羈塵,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,正好遇上來喊她用膳的阮玉蘭。
阮玉蘭看到她,忙說道:“阿姊,阿兄醒了,正在膳廳等你用膳呢。”
阮書蘭喜上眉梢:“阿兄醒了,太好了。”
等到了膳廳,看到阮羈塵的時候,阮書禾鼻子一酸,眼淚便掉了下來。
“哭什麼,阿兄這不是沒事,快過來用膳。”阮羈塵招呼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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