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天性,一直被困在這府裡,估計會很難受吧。
她從小最怕的就是自己和夫君不讓她出門。若真是讓她自由出門,她倒是未必天天往外跑。
只是自己選擇不出門,和被人管著不能出門,完全是兩回事。
“阿母不必擔憂。這宅子那麼大,我自會找到消遣的。”阮書禾安撫道,“阿父阿兄如今怎樣?”
馮安嘆了口氣:“你阿父阿兄一切都好,就是擔心你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讓阿兄來看看我。那麼久沒見,我有好多話想與他說。”阮書禾又說道。
阮羈塵回來後,兩人還沒好好聚聚,她就被霍錚責令不許外出了。她連阮府都回不去。
“行,我回去與你阿兄說。”
兩人閒聊了幾句,阮書禾讓周媼著人帶著陛下賞她的東西,跟著馮安一起送回家。
臨走前,馮安還特別擔心:“你把陛下給的東西都運回家了,你在這用什麼花什麼?”
“我不是還有嫁妝嗎?而且侯府的銀子我也能花。阿母,你就當替我保管陛下賞的物件。”
放在這裡,說不定哪日霍錚那個狗官收了她的掌家權,東西就被他拿去便宜霍家了。
送馮安出了侯府,回到院子裡,阮書禾盯著那桃樹又發起了呆。
馮安回到阮府,阮羈塵看到僕從在往裡搬東西,問道:“這是?”
“陛下之前給書禾封了個‘柔嘉君’,這是當時陛下的賞賜物。書禾說讓我替她保管。”
馮安說著,便愁眉不展地在案旁坐下。
“書禾如今怎樣了?”阮羈塵看博陸侯府的僕從都已經離開,才開口問道。
“那霍錚真不是個東西,他如今又不讓書禾出侯府。我們要見她,只能去博陸侯府見她。”
馮安說著,就哽咽起來:“如今和離又沒有辦法,她這輩子那麼長,可怎麼辦才好。”
阮羈塵沉默片刻:“阿母,倒也不是沒有辦法。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。書禾給你的信件還在?”
馮安很快反應過來:“還在。我給你拿過來。”
待看完信件,阮羈塵抬眼望向馮安:“我此前在西北軍中立下戰功不少,我可以面見陛下接受封賞。”
“若是書禾同意,我去陛下面前放棄軍功封賞,狀告昌平侯府虐待發妻,請求陛下准許書禾和離。”
“雖是過去之事,只要我們有證據,陛下也不能不理。”
“只是因為封號之事,我和阿父怕是都要辭官還鄉,而且說不定我們還得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“我如今有軍功在身,陛下再不悅,也不敢治我們死罪,若放棄此次機會,後面怕是會更難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阿父那邊……”
“那就去狀告他們。”阮明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皮肉之苦算什麼,總好過讓書禾受苦一輩子。”
”。擔起一們我事麼什有,怕要不讓你,思意的禾書下問府侯陸博去你“:前面塵羈阮到來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