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禾被噁心得翻了個白眼。
若是對霍喬有利的事情,霍喬就是他妹妹,若是對霍喬不利的事情,霍喬就是已經嫁人了。
至於什麼出嫁隨夫,夫為妻綱,這些日子以來,周媼每每開解她,都是用的這一套綱常倫理。
這些狗屎一樣的綱常倫理,壓得她差點透不過氣來。
可在她簽下那婚書前,阿父阿母從未和她說過這般道理,在家中,阿父阿母相處也不是這樣的。
阿母在家中一直是自由的,向來隨意出入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從來無需經過阿父的准許。
簽了婚書以後,阿母才與自己講了那些什麼夫為妻綱的狗屁綱常倫理。
她才知道自己家中阿父阿母如此夫妻相處是例外,這世間女子竟要活得如此卑微。
若是她嫁了個疼愛自己的夫君,姑且還好,至少不會藉著綱常倫理一直關著她。
偏她嫁得是霍錚,想來這才是阿母要教導自己那些綱常倫理的原因。
阮書禾想想就來氣:“侯爺既然認為如此是對的,又何必問我。只是恕我無法做一名賢良的夫人。”
“侯爺若不滿意,大可休了我,侯爺軍功顯赫,想必陛下不會因為那封號怪罪你。”
聽著阮書禾冷淡的話語,看著她冷漠的表情,霍錚心中失落無比。
他撫上她的臉:“我知你在意孩子之事,霍家軍的軍醫回皇都了,過兩日,我讓她來給你把脈施針。”
“等你把身子養好,我們有了孩子,一切都會好的。我們不會去西域很久的,我們還是會回來。”
她難孕這事,他本來還想過尋宮裡御醫看看,但又怕她難孕的訊息傳到了陛下和皇后那裡。
而霍家軍的軍醫凌欣醫術高明,又是自己的人,定能治好她還不把訊息洩露出去。
阮書禾沒有接他的話:“若是侯爺要行夫妻之禮,就趁早吧。我要睡覺。”
如今有沒有孩子,又有何關係。
雖說阿母希望自己有孩子傍身,但在這樣的境況裡,自己有了孩子豈不是害了孩子。
霍錚見她如此不依不饒,只覺得難受不已,但他仍是俯身而上。
他只希望,兩人能儘快有個孩子,至少兩人關係會好轉,至少她不會對霍喬那腹中孩子如此地記恨。
阮書禾正在正堂裡打瞌睡,就聽到守門的僕從來傳,說是阮羈塵來了,猛地清醒過來。
她忙讓周媼去泡了阮羈塵愛喝的茶,又著人將阮羈塵領了進來。
看到阮羈塵,阮書禾滿臉笑意地讓他坐下:“阿兄,快坐,阿兄回來這麼多日,總算得空來看我了。”
她上下細細打量了阮羈塵一番,那日落水,大家都沒有心情,她今日才發現阿兄看起來成熟了不少。
阿兄如今穿著白色常服,舉止儒雅,頗有謙謙君子的模樣。
以後也不知哪家女子能嫁給阿兄。
。很得慕羨是真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