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禾看著那麼大的宮殿,倒是感慨了一番,這世間之事真是難測。
十幾日前,祁桓還與林媼蝸居在掖庭的一個小院,如今卻成了這長樂宮的主人。
“臣叩見殿下。”“臣妾叩見殿下。”霍錚、阮書禾朝祁桓行了禮。
“博陸侯、博陸侯夫人,快快請起。”祁桓學著林媼教的話,讓他們起身。
祁桓上前就拉阮書禾的手:“夫人,你總算進宮看我了。”
阮書禾不由自主地笑了,遞過那鼓鼓的荷包:“這是臣妾從宮外給您帶的糖餌。”
看祁桓接過荷包,她讓霍錚把驗毒工具遞給林媼:“這是給小皇子驗毒用的。”
林媼笑著收下:“還是夫人思慮周到。”
雖然六皇子剛從掖庭出來,又在冷清的長樂宮居住,並沒有引來太多注意。
可身在宮中,就不得不防。
看祁桓開啟荷包就要吃糖餌,阮書禾忙阻止:“殿下,先讓林媼驗下毒。”
“以後無論吃什麼,都要事先驗毒,知道嗎?”阮書禾不禁又叮囑了句。
祁桓聽話地將那裝滿糖餌的荷包遞給林媼驗毒,對阮書禾應道:“夫人,我記住了。”
霍錚又蹲下看著祁桓:“在宮裡若是有事,可到東宮尋你太子阿兄。太子殿下會幫你的。”
這移宮的旨意,還是祁晟向建文帝請的。
“好。謝謝霍將軍。”祁桓又連忙應下。
祁桓又牽著阮書禾的手:“夫人,我帶你看下長樂宮吧。這裡比之前的院子大多了。”
阮書禾欣然應下。兩人跟著祁桓逛了一圈長樂宮,才向六皇子告退,往出宮的方向走去。
待他們離開,祁桓接過林媼驗完毒的糖餌吃了起來:“林媼,夫人待我真好。”
“殿下這是遇上貴人了。殿下以後可要對夫人心存感激才行。”林媼笑著將剩餘的糖餌放了起來。
“夫人真的好好看,就和畫像上的阿母一樣好看。”祁桓又補充了句。
林媼心裡閃過一陣悲傷,六皇子這是思念傅庶人了。
傅庶人去時,六皇子不過才三歲,若無畫像,六皇子怕是都記不住傅庶人了。
“殿下,你如今從掖庭出來,以後切勿在陛下和別人面前提起你阿母,記住老奴的話。”
如今六皇子身在長樂宮,此處可不比掖庭,這裡雖然冷清,可仍有不少眼線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祁桓又乖巧地應了下來。
霍錚牽著阮書禾的手走在永巷上:“你很喜歡六皇子?”
“軟糯糯的。可惜不敢掐他的臉。”阮書禾想起祁桓那臉蛋,就有想上手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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