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見她沒有說話,似是平和了不少,握住她的手:“除了軍棍,阿母打你的耳光,我讓你打回來。”
“等霍喬生下孩子,我定讓她來給你道歉。我允諾你,以後無論何事,我都把你放在首位。”
阮書禾只是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,眼裡滿是嫌棄與厭惡之色。
如今他話雖然說得好聽,但他定然是做不到的。就像他說的心悅她的那些話,嘴皮子一碰而已。
霍錚著實是病得不輕,明明不愛自己,卻怎麼都不肯和離,還滿嘴深情款款的話語,明明連外人都看不出他愛自己。
見她如此,霍錚很是失落。
此時建文帝從內殿裡走了出來:“罷了,這些事就由朕來替你做主。你信不過他,總信得過朕吧。”
他著鍾常侍遞給阮書禾一隻令牌:“若他日錚兒和這霍家再敢委屈你,你可直接進宮來向朕告御狀。”
阮書禾愣了下,只能接過那令牌,跪下謝恩:“臣妾謝陛下聖恩。”
今日這般人證物證俱全的御狀都只能慘淡收場,這個令牌又有何用,不過是建文帝用來安撫她而已。
隨後建文帝將霍錚喊進了內殿,訓斥道:“你新婦性子雖然執拗,可你也太拎不清了些。”
“你既然心悅你家新婦,怎能如此待你家新婦,讓阮家人找到這般好的理由要和離。”
“霍喬如今已經是陸家婦,陸太夫人盼著你和離娶那溧陽郡主。這無論是輕重緩急,你都做得不對。”
霍錚忙回道:“是臣思慮不周,處事不當,害得新婦受到委屈,臣闖下此禍,甘願受罰。”
“你是該罰。就按你新婦說的,罰二十軍棍去。朕已決定重用阮家父子。你莫要再惹出這般事端來。”
建文帝又說道:“你阿母虐待你新婦,按律你新婦可和離,但無需對你阿母處罰。可朕需要給西北軍的將士們一個交代。”
“你定要記住,你莫要再因為陸家人,還有你那蠢笨如豬的阿母傷了你夫人的心。要好好待她。”
“諾。臣謹遵陛下教誨。”霍錚趕緊應下,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一個時辰過去,宣室殿的大門終於被開啟。
阮書禾和霍錚都跟著鍾常侍走了出來。阮書禾兩眼紅腫,霍錚臉色亦不太好看,但看起來還算平和。
鍾常侍拿出聖旨便道:“陛下有旨,陸太夫人虐待新婦,對柔嘉君不敬,著令罰二十耳光,以儆效尤。”
“陸太夫人在回府後兩年內,需得每日吃齋唸佛以反省自身,無詔不得出昌平侯府。”
“平陽侯夫人霍喬需得回到平陽侯府養胎,著令在平陽侯府中禁足兩年,無詔不得外出。”
“博陸侯出征未能妥善安置髮妻,導致髮妻受到冷待,罰軍棍二十,無朕的旨意此生不得休妻。”
“阮羈塵軍功卓越,封為關內侯新陽侯,食邑千戶,賜府邸一座,賞黃金千斤,晉為執金吾,著令返回皇都任職。”
“阮明華自進入御史臺後,辦事嚴謹,辦案嚴明,正直不阿,即日起晉為御史右丞。”
“馮夫人相夫有道,教子有方,賢良有德,賞黃金一百斤,布帛五十匹,以作嘉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