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華沉默片刻:“可你始終得選一個。無論是你憑直覺,還是權衡下做的決定。你還是捨棄了她。”
“即使是在戰場上,被捨棄的一方,也有不原諒你的權利,更何況是在家裡。”
“因著這些,請恕我們無法接納你成為書禾的夫君,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再考慮和離的事。”
霍錚很是沮喪:“外舅的意思,我清楚了。只是我確實無法做到與書禾和離。”
“但我可以承諾,我以後會把書禾放在我自己的性命前面。落水那般事情絕不會再發生。”
“我傷了書禾的心,我日後會加倍彌補於她。”
“既是如此,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。你走吧。”阮明華擺了擺手。
這世上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彌補的。若是他們不在,書禾早就死在了那處。
“那我就先告辭,我去看看書禾。”霍錚頹然說完,轉身就出了書房。
阮明華看著他的背影,氣得一把將手上的書砸到了地上。
霍錚這個混賬!
他真希望能回到四年前,那他會毫不猶豫幫書禾改姓。
說到底就是自己造的孽。
廂房內,等凌欣施針完,阮書禾繫上外衣:“凌大夫以後還會來給我施針嗎?”
“侯爺囑託過了,我以後每隔七日來給夫人施針一次。”凌欣收拾起針包來。
“三日後我們搬新的府邸,在東城區三橫街。”阮書禾起身望向她,“我身子的事情,就勞煩你了。”
“夫人不必客氣。”凌欣將針包放進藥箱,“夫人的身子,若補養得當,一年便可恢復。”
頓了下,凌欣抬眼問道:“可是夫人,我兩個月後要去西域,夫人會隨侯爺一起去嗎?”
她還是想八卦下,夫人與侯爺是打算長期分開,還是隻是暫時的。
上次是她誤解了夫人消瘦的原因,原來竟是昌平侯府虐待她。
這誰能想到。寬厚的侯爺背後竟有個苛待新婦的侯府。
可從竹青的態度來看,怕是不止這一遭事。
阮書禾沒有回答,只是走到鏡臺前取出一隻髮簪,遞到凌欣手裡:“這是我送你的,以表謝意。”
“七日後,我們在新的府邸舉行文人雅集、武藝聚會,希望你能來湊一湊熱鬧。”
凌欣的發上沒有任何飾物,和尋常愛美的女子都不同。
但她覺得,凌欣若是打扮起來,定能驚豔四座。
至於那文人雅集、武藝聚會,是因為阿兄收到不少人的拜帖。
阿兄便乾脆趁著搬新府邸的契機,把他們都邀上門來一次性湊個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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