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阿兄也變成這樣,阿兄定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。我怎會討厭阿兄。”阮書禾在旁坐下。
她想起適才的事,又問道:“阿兄你剛才為何突然就慢了步伐,是故意受傷給太子看的嗎?”
阮羈塵沒想到會被她看穿,愣了下,笑道:“是,若不是太子在場,我不會這樣輸給霍錚。”
她居然看出來了。看來無論他是不是故意受傷,她都會站在自己這邊,這就夠了。
兩人歇了會,就出了院子,卻一眼瞧見在了後院亂逛的章玉瑤和霍錚。
章玉瑤和霍錚看到他們,快步走了過來。
章玉瑤望向阮羈塵的眼裡滿是擔憂:“阮公子,你肩膀的傷沒事吧。”
“無礙,章娘子有心了。”阮羈塵笑了笑。
看來這宅院裡的人太少還是不行,連兩個人都攔不住,還能讓他們闖入後院。
但這兩人還真是不避嫌,這樣孤男寡女被人看到了不得惹人非議。
阮書禾上下打量了章玉瑤一番,難道這就是陛下想賜婚給阮羈塵的章家娘子。
章玉瑤轉眼望向阮書禾,行禮道:“玉瑤見過博陸侯夫人。”
“章娘子好。”阮書禾回了個禮,隨後望向霍錚,皺眉道:
“你已成婚,怎能和章娘子獨處?你置章娘子的清譽於何處?”
霍錚愣了下,還未開口,就聽到章玉瑤緊張地解釋:
“夫人勿要誤會。我與博陸侯只是湊巧遇上而已。”
她是萬萬沒想到還能遇上博陸侯一個人在後院亂逛。
阮書禾望向章玉瑤:“章娘子不必緊張,此事並非你的錯,是博陸侯不懂得避嫌。”
“有些人處處苛求自己的夫人,整日疑神疑鬼,自己卻毫不避諱,著實是無恥得很。”
狗官就是嚴於律人,寬於待己。
她倒是不在意他和誰在一起,就是看到他這樣就想起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。
什麼成婚了不能與外男共處,什麼不能與男子過往從密。
他自己何曾注意過這些事,之前還與溧陽郡主在馬車獨處來著。
這世間為何對女子百般苛刻,卻對男子如此寬容。
章玉瑤很快反應過來,這是博陸侯夫人在對博陸侯發洩不滿。
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因著阿姊在東宮,阮家狀告昌平侯府虐待發妻要求和離的事情她知道。
但沒想到博陸侯夫人當著她的面都會與博陸侯起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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