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極力將心中的不適感壓了下去:“往日之事是我的錯,以後我定會將書禾放在首位。”
“我是她的夫君,我定會將她看得比我的性命還重要。”
“侯爺真能做到再說吧,嘴皮子一碰的事誰不會。”阮羈塵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。
霍錚握了握拳頭:“我定不會讓羈塵兄失望。屆時書禾的事,就不勞羈塵兄費心了。”
他總覺得,阮羈塵對阮書禾的感情不一般。
可他們偏偏又是兄妹,他連發作的由頭都沒有。
若是別的男子,他還能以阮書禾夫君的名義警告一番。
阮羈塵只是輕笑了一聲,沉默不語。
等把霍錚和凌欣送出了後院,阮羈塵在路口遇到了溧陽郡主。
溧陽郡主看到他,宛然一笑:“今日阮大人這般忙,溧陽還一直沒機會與大人說說話。”
阮羈塵朝溧陽郡主行了禮:“郡主客氣了。郡主若是有話要與我說,可隨時著人來尋我。”
“往日里只覺得大人面如冠玉,今日方覺得大人是溫潤如玉。”溧陽郡主朝阮羈塵走近幾步,
“今日一見,大人當真是讓溧陽覺得如沐春風。溧陽希望,能與阮大人成為朋友。”
阮羈塵只是微微一笑:“在下受寵若驚,定不負郡主的美意。”
“既是朋友,那溧陽便坦言,溧陽真為大人感到不值。”溧陽郡主走到池邊,望向那池子裡的魚。
“郡主何出此言?”阮羈塵跟隨在後。
溧陽郡主徐徐道來:“大人在西北軍出生入死,立下赫赫戰功,卻只得了執金吾一職。”
“在皇都之中,大人之上不止有統領羽林衛和虎賁營的光祿勳章傑,還有負責監督皇都及周邊治安的司隸校尉沈衝。”
“章傑是個有勇無謀的草包,沈衝是個縱情聲色的浪蕩子,大人屈於此等人之下,不覺得憋屈嗎?”
“大人軍事才華橫溢,即使回到皇都任職,也該當個統領皇都衛戍部隊的衛將軍,才不算明珠蒙塵。”
阮羈塵不卑不亢道:“多謝郡主的賞識,在下如今能在執金吾任職,已然心滿意足。”
溧陽郡主笑道:“大人說笑了,這水中的魚兒尚且知道力爭上游,我不信大人只甘心當個執金吾。”
她又望向阮羈塵:“若是大人當溧陽是朋友,五日後來溧陽府中賞花烹茶可好?”
“溧陽願給大人送上一份大禮,助大人青雲直上。”
阮書禾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們,不禁有些難過。
以阿兄的心性,本是不可能與溧陽郡主那樣不擇手段的人有交集的。
想來,應該是因為他效力於太子,才去接近的溧陽郡主。
可阿兄離這些複雜的人越近,面臨的危險應該就越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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