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正要離開,祁晟便喊住了他:“阿錚,你昨日沒來上朝,你的傷如何,可有好些?”
霍錚忙回道:“臣的傷無礙,都是皮肉傷而已,謝殿下關心。”
“圍場一事,孤有顧慮,阿錚可能理解?”祁晟拍了拍霍錚的肩膀,引得霍錚背後的傷又痛了起來。
“臣明白的。殿下不必放在心上。臣先告退了。”霍錚忍不住後退一步,行完禮,便離開了宣室殿。
祁晟看著他的背影,心頭閃過一絲失落感。霍錚與自己,終歸是生了嫌隙吧。
好在陸家即將倒臺,即使他心裡不舒服,也無法再倒向陸家那邊。
或許父皇說得對,君臣始終是君臣,本就不該有如同兄弟那般親近的關係。
幾人進了內殿,建文帝上下打量了阮羈塵一番:“阮卿,聽聞你中了毒,可有大礙?”
阮羈塵回道:“謝陛下關心,臣所中的毒為慢性毒,短期內無礙,大夫已經在想辦法尋解藥了。”
建文帝點了點頭:“如此便好。此番你立下大功,待圍場暗殺一案查明,朕定會重重嘉獎於你。”
“謝陛下聖恩。這都是臣的應盡之責。”阮羈塵連忙謝恩。
幾人議完事,待章傑與阮羈塵退下,建文帝問祁晟:“霍錚的傷勢如何?”
祁晟回道:“想來應是無礙,他今日上朝看起來尚可。”
“過兩日你將他請進宮來用膳,好好安撫他一番。”建文帝繼續說道,
“雖然他已經不可能倒向陸家那邊,但是霍家軍只認他,不認旁人,你得安撫好他。”
“諾,兒臣知道了。”祁晟趕緊應下。
阮書禾進了書房,就開始仔細翻找起來,只是找了許久,都沒發現草藥和木牌。
她不禁暗暗咒罵起來:這狗官,居然把東西藏得那麼嚴實。
“夫人,你要找何物?等侯爺回來你問他不就好了。”周媼看她著急,忙問了句。
阮書禾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翻找著書房裡的東西。
不出半晌,霍錚出現在了書房門口,看到她到處翻東西,皺了皺眉。
他開口便將周媼遣下去:“周媼,你先下去吧。”
阮書禾這才停住了手上的動作,回頭望著他。
周媼有些擔憂地看了他們一眼,路過霍錚時,低聲說道:“侯爺,好好說話。”
“周媼放心。我會注意的。”霍錚低聲回了句。
霍錚當著阮書禾的面,走到書架旁,擰動花瓶,暗室的門隨之開啟。
阮書禾探頭看了下那暗室,只見裡面黑黢黢的。
博陸侯府居然還有暗室,她在博陸侯府怎麼都住了一個月,居然不知道。
。說己自和有沒都這連,沉深機心然果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