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回道:“兄長此言,我記住了。我絕不重蹈覆轍。也祝兄長青雲直上,早日位極人臣。”
“書禾院子花圃的草還未拔完,我先去拔完。否則書禾會不高興,他日我再來叨擾兄長。”
看著霍錚離開院子,阮羈塵緊緊攥緊拳頭。他總有一日,會幫書禾擺脫霍錚,幫她重獲自由。
霍錚在阮府待到傍晚,在和阮家人用晚膳的時候,竹青匆忙送了信件過來:“侯爺,昌平侯府的信件。”
隨後,竹青又看了阮家人一眼,欲言又止。霍錚開口說道:“有話直說,都不是外人。”
竹青這才結結巴巴道:“宮裡來了訊息,皇后娘娘被罷黜了,和三皇子都被幽禁了起來,以待處置。”
“陛下下旨把陸太尉和司隸校尉沈衝都下了獄。同時被下獄的還有陸家和沈家全族。”
“但聽聞平陽侯和三娘子不在皇都,他們前些日子回了江州祭祖,所以他們暫時未被官府的人找到。”
聽了此訊息,阮書禾和馮夫人都很是震驚,而阮羈塵和霍錚卻沒有半點意外,都只是沉默。
想來阮明華今日一直在御史臺忙的就是此事,連晚膳都沒能回來用。
自從圍場刺殺一案發生,阮羈塵和霍錚都想到會有這一日。只是沒想到會發生得這樣快而已。
霍錚接過昌平侯府的信件,開啟看完,原來是陸太夫人以死相逼,要求他回去見她。
看到霍錚臉色不佳,馮夫人開口道:“昌平侯府有事的話,侯爺還是快些回去處理吧。”
霍錚將信件摺好,放進信封裡,對阮書禾說道:“書禾,我今日有事,先回去了。明日我再來看你。”
他向馮夫人行了禮,轉身離開。
看著他的背影,馮夫人沉默片刻,抬眼望向阮羈塵,擔心道:“你當真想好了要繼續爬往高位?”
“陸家和沈家的下場可都擺在你的面前了。阿母不希望你當什麼大官,阿母只希望你平安。”
阮書禾心情沉重,沒有說話。
阮羈塵只是給馮夫人夾了一塊肉:“阿母不必擔心。我心裡自有分寸,斷不會讓阮家步他們後塵。”
霍錚剛到昌平侯府,霍庭就急著領他去陸太夫人院裡:“阿母知道陸家的事情後,一直要我讓你回來。”
“阿兄,這陸家之事,可還有回寰餘地,他們與我們是姻親,我們霍家是否可能被牽扯在內?”
霍錚停住了腳步:“這段時日你們就待在府裡別出門,無論阿母說什麼,你們都別去過問陸家的事情。”
陸家和沈家刺殺太子一案,想必陛下和太子手裡都有了確鑿的證據。這事怕是再無其他餘地。
刺殺太子為大罪,按照大周律例,若是陛下不對霍家開恩,禍及霍家不是沒有可能。
只是目前來看,太子和陛下不會對霍家動手。可若是霍家做了多餘的事情,就不好說了。
“那喬兒怎麼辦?”霍庭不禁問出了口,“先不說陸家人,阿母怕是會為了喬兒的安危尋死覓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