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蘭大吃一驚:“阿姊,你要去哪,你和阿母說了沒。狗官走了,你又要走嗎?”
“你要去哪,還要帶這麼多武器。”馮安剛回來,就聽到阮書禾的話,緊皺眉頭問道。
阮書禾拉著馮安在旁坐下:“阿母,過些時日我打算和洛劍去南州辦件事,辦完我就和他回來。”
“你們兩個人去辦何事?”馮安繼續問道,“有何事是需要你們兩個人帶著武器去南州辦的?”
阮書禾咬了咬唇,對阮玉蘭道:“玉蘭,你先回房,我與阿母說幾句話。”
阮玉蘭看了她們兩個一眼,就回了自己的廂房。
阮書禾這才說道:“最近青泉丟失的孩子都被帶去了南州。我準備帶洛劍他們去找茶山的老媼。”
“阿母,我要和他們去把那群孩子救回來,要不怕是青泉原住民會動亂。”
“我不許你去。”馮安一聽就來氣,“你不是不知道那邊有多亂。這是官府的事情,不是你的事情。”
“你一個女子,就算懂弓箭,懂銀針,怎麼和人販子那群匪徒鬥。你若是出事了,讓我們怎麼辦。”
阮書禾忙勸慰道:“阿母,只要茶山的老媼說出匪徒的所在地,我就功成身退了。”
“我保證,我絕對不和洛劍他們去闖那邊的匪徒窩。我完成我能做的的事情,立刻回來。”
馮安見勸不動她,嘆了口氣:“能把孩子救回來也是個好事,但你定要記住你說的話,要平安回來。”
阮書禾趕緊笑著應下:“阿母你就放心吧。我如此聰慧,定不會有事。”
五日後,洛劍帶著八名武功高強的侍衛,加上阮書禾,喬裝成商隊,取道川州,前往南州。
皇都中,昌平侯府剛辦完喪儀,祁晟就把霍錚和阮羈塵、衛將軍章傑、大將軍章儀召進了宣室殿。
祁晟在宣室殿內徘徊起來,很是焦慮:“召你們來,是有要事商議,今日之事,你們切記不可外傳。”
“父皇病重,御醫說熬不過半月。燕王那邊一直在蠢蠢欲動。孤得到訊息,燕王已經和西蒙國勾結。”
“西蒙國意欲從落陽關殺進,途徑離羌,取道青泉,再一路東進,與燕王大軍會合。”
“雖然未知訊息真假,霍錚,你明日便回去帶著霍家軍死守落陽關,絕不能讓他們踏入離羌一步。”
“章大將軍要統籌好川州兵馬,若燕王的部隊要出來,將他們堵在燕國境內,不能讓他們越過川州。”
“阮羈塵和章傑,你們要統帥好皇都的戍衛部隊和執金吾、羽林衛、虎賁營,不能讓皇都生亂。”
幾人領了命,匆匆出了宣室殿。
阮羈塵走近霍錚:“太夫人的喪儀可都辦妥?我前些日子太忙,沒有前去弔唁。還請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霍錚說道:“兄長有心,阿母已經下葬。若是落陽關開戰,我會著人把外姑和書禾、玉蘭送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