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趕到明縣與洛劍會合時,皇都的二十名執金吾也已經快馬趕到,與他們見了面。
“如今是何情況,你們可知道她關在何處?”霍錚見到洛劍,直截了當問出了口。
“我們派人打探了下,溧陽郡主有多處府邸,守衛都很森嚴,我們盯了幾日,著實不知關在了何處。”
尋思片刻,霍錚便道:“洛劍,你隨我今晚去見一個人,或許他有辦法查到書禾在哪。”
在明縣城南的一處府邸處,霍錚帶著洛劍走到後門敲了敲門,便有僕從出來,把霍錚的玉牌取了進去。
沒一會,那名僕從便從後門將霍錚和洛劍領了進去,一路帶著他們去了後院的書房。
待兩人進了書房,柳相將門關上,問道:“霍將軍此刻為何在此?是否殿下有吩咐?還有這位是……”
柳相昔日是朝廷派往燕國的丞相,燕王雖然欣賞他的才華,卻因為他是建文帝的人很是忌憚他。
柳相回皇都接受審訊後,被判了流放,隨後被燕王派人秘密救回了南州,從此成了燕王府的謀士。
但霍錚自然知道,這都是建文帝和祁晟的計謀,實則柳相仍是秘密為祁晟效力,給祁晟傳遞訊息。
霍錚行了個禮,隨後開口介紹道:“這位是青泉縣的中郎將洛劍。是可信之人,柳相不必擔憂。”
“實不相瞞,我過來實為違抗殿下軍令。只是我不得不來,我夫人被溧陽郡主扣了。還請柳相保密。”
聽聞霍錚此言,柳相大吃一驚:“我會替你保密,可你夫人之事,我此前並未聽到此番訊息啊。”
“這些日子,燕王雖然召我議事不多,可我派出去的人亦未打聽到此事,此事訊息是否有誤?”
如今局勢越發緊張,燕王是個謹慎之人,連他都少召見了。
洛劍忙道:“訊息無誤,我親眼看著世子府的人把夫人帶走,隨後有侍衛目睹夫人被溧陽郡主帶走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就麻煩了。”柳相徘徊幾步:“溧陽郡主在明縣的府邸和別苑可有不少,且守衛森嚴。”
“溧陽郡主心思縝密,我們不敢明目張膽地行事,我曾派人跟過溧陽郡主的行蹤,結果那人險些被抓。”
“我費盡心思,也只在溧陽郡主府和個別別苑安插進去了人,但沒聽到你夫人的訊息。”
尋思片刻,霍錚開口道:“若是這樣的情況,就算我們知道她在哪裡,只怕也是溧陽郡主的陷阱。”
他望向洛劍:“你們幾個人與她同來的南州,溧陽郡主不可能不去查誰與她一起來的。”
“我們喬裝成的商人,當然,為方便行事,我自稱是了夫人的夫君。”洛劍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霍錚又問道:“燕王世子府的人是當著你們的面把人帶走的?然後溧陽郡主再從世子府把人帶走?”
洛劍點頭道:“若是溧陽郡主派人去了客棧或找了世子府的人盤問,可能會以為侯爺早來了此地。”
霍錚尋思了會:“我親去溧陽郡主府要人。溧陽郡主不會輕易殺我,但肯定會讓我夫人來見我。”
“以柳相你的人員安排,能否順藤摸瓜查清我夫人的行蹤,再配合洛劍率人救出我夫人。”
與其等著溧陽郡主設局,不如化被動為主動。明著找溧陽郡主談判,暗地派人去救阮書禾。
以溧陽郡主的個性,她定然是要帶阮書禾來見自己的,因為她喜歡把人玩弄於股掌之中。
”?料難死生是不那,辣手狠心的主郡溧以,府主郡溧了進你“,皺一頭眉相柳”!?以可麼怎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