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溧陽做的。阿兄他有心害我,要把我送去西蒙國。”溧陽郡主邊說邊慢里斯條地起了身。
燕王卻沉著臉走到她跟前,抬手就是狠狠地一個耳光:“你好大的膽子。你可還記得他是世子!”
“我若成事,他就是一國之太子,你把他弄成這樣,是要讓大周的百姓笑話我們嗎?!”
溧陽郡主撫著臉,眼裡閃過詫異和受傷的神色,滿是不甘地質問燕王:
“父王,王兄他不圖進取,沉迷酒色,整日想著的就是如何除掉我,這樣的太子有何用。”
“他再無用也是個男子,是我燕王唯一的兒子,是燕國世子,是未來的皇帝。”燕王憤怒地盯著她。
溧陽郡主歇斯底里道:“父王,我學識武藝,哪樣不比他強?沒了他,我一樣可以繼承你的皇位!”
“荒唐,你是個女子,如何能繼承皇位!”燕王指著她便罵道,“我器重你,都是為了你兄長!”
“既然你如此大逆不道,不肯盡心幫助你王兄,過兩日你就嫁去西蒙國,這裡不再需要你。”
隨後,燕王大喝一聲:“來人!”
看著眼前的鉅變,阮書禾瞬間傻了,她這是賭錯人了,應該去幫世子的?早知她那一椅子就不砸出去了。
可她總覺得,溧陽郡主比燕王世子穩妥可靠。那燕王世子看起來就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。
待侍衛從殿外湧了進來,燕王下令道:“把溧陽郡主帶去東殿待嫁,不許她踏出一步。”
溧陽郡主卻突然冷笑了一聲:“誰敢!”隨後她大聲喝道,“此處無事,你們都給本郡主退下。”
“諾。”為首的人遲疑片刻,應了下來,帶著其他侍衛退了下去。
燕王明白過來現在的情況,後退兩步指著溧陽郡主便罵道:“你可真是好的很!連王宮都是你的人!”
“可是就算你控制了王宮又怎麼樣,你區區一個女子,你覺得大臣們會服你,會讓你為所欲為嗎?”
溧陽郡主朝著燕王步步逼近:“父王,從你想把我嫁去西蒙國的那日起,你就該想到今日。”
“至於王兄,我今晚就送他去見母妃!等他死了,你看那些大臣除了我還能支援誰。”
她又看了阮書禾一眼:“你如此看不起女子,小妹你也沒必要認了。等你死了,自己去和傅夫人說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……不孝女!”燕王說著,就要上前打溧陽郡主,卻被溧陽郡主一腳踢倒在地上。
溧陽郡主一把扣住燕王的衣領,逼他吞下一顆藥丸:“這毒藥每月發作一次,需每月服用一次解藥。”
隨後她放開了他:“這解藥只有我有。若是父王還想好好活著,就好好地待在這正殿歇息。”
燕王拼命摳著喉嚨,卻怎麼都吐不出來,很快就覺得頭暈目眩,噁心想吐,隨後是錐心的痛。
“逆女!快給我解藥。”他拼命扯著溧陽郡主的裙襬,臉上已經痛苦地扭曲起來。
溧陽郡主卻一副悠然的模樣,蹲下看他:“父王可會安心地留在此殿休息?我是不是以後的皇太女?”
“你是,你是,我以後定把皇位傳給你。”燕王連連應下,“以後這天下都是你的。”
“把兵符給我!”溧陽郡主說著就伸出了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