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小妹,你們今晚可要把她給逗開心了。”溧陽郡主說著,就給阮書禾倒了一杯酒。
“阿姊。我想回去……”阮書禾有些不習慣,想要離開,卻被溧陽郡主摟住,灌下一杯酒:“怕什麼。”
“他們男子,建功立業後不也可以納很多妻妾,就說霍錚和你兄長,都可以納八個妾室。”
“你既是我小妹,以後會是大周的公主,如今不過讓幾個男子給我們取樂,有何不可。”
阮書禾嚥下那杯酒,只覺得那酒苦澀得很,忙拿起一塊餅餌吃了一口,才覺得嘴裡的苦澀淡了些。
“董君,你來給我小妹做賦一首。”溧陽郡主指著其中一名男子便下了令。
“諾。”那名董君的男子立刻應下,思慮片刻,便吟起了賦,“翠眉彎彎橫遠山……”
溧陽郡主正笑著聽著,卻見青黛一臉緊張地走了進來,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溧陽郡主臉色驟變,不過思慮片刻就起了身,對阮書禾道:“我先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阮書禾不知所以然,但還是起身跟了溧陽郡主的人離開。
待阮書禾走後,溧陽郡主頓了片刻,對那群男子道:“你們待在此處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她出門後,看了裡面的人一眼,低聲對青黛道:“把他們都處理掉。一個都不要剩。”
“諾。”青黛應下,進門就反手把門給鎖上了,隨後拔出了腰間軟劍。
溧陽郡主立在院子裡,聽著屋裡的慘叫聲,抬眼望向天上的明月。
自從知道西蒙國與父王盟約的另一個條件是讓自己嫁去西蒙國,她就知道父王的起事會失敗。
霍錚不可能讓西蒙國不費吹灰之力入關,她也不可能把自己嫁過去為父王和兄長作嫁衣。
她自詡聰明,以為父王待自己比祁鈺親厚,結果自己卻成了父王替祁鈺爭天下的一顆棋。
她走至今日,已是走投無路,她若不反抗,就會被嫁去西蒙國,反抗了就是今日這般眾叛親離。
父王的那群老臣,支援祁鈺的人有很多,有人花重金請了高手護下了祁鈺,讓他得以逃亡川州。
那群愚蠢的老臣,就因為自己是女子,寧願效忠於那樣一個廢物和蠢貨。
祁鈺貪生怕死,說不得會向朝廷歸降以謀生路。若是祁鈺歸降,幾乎燕國所有部署都會洩露給朝廷。
朝廷恐怕會主動出擊,全力攻打燕國。他們有祁鈺在手上,只怕燕國敗局已定。
當今太子心狠手辣,祁鈺那個蠢貨即使歸降了也定然不會有好下場,可自己的末途也已經到了。
只是自己就算死,也不能任由他人擺佈,她如何死,為何而死,只能由自己說了算。
“郡主,已經處理完了。”青黛此時從屋子裡走了出來,渾身血跡地走到了她身後。
回頭望向青黛,溧陽郡主沉默片刻:“青黛,若我要你和青苒陪我去死,你可願意?”
青黛愣了下,連忙跪下:“婢子和阿姊的性命都是郡主所救,郡主想要可隨時拿走。”
溧陽郡主將她扶起,取出兵符遞給她:“你拿著兵符,快馬趕到臨縣,傳我令給寧將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