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應下,阮書禾便對傅思玥說道:“那阿母去歇息了,今晚讓阿父陪著你。”
“好,阿母去歇息吧。”傅思玥用手抱著霍錚的脖子。
阮書禾見他們父慈女孝的模樣,只得起身出了廂房。
她回到隔壁的廂房洗漱完,坐了一會,沒多久便聽到了敲門聲。
她開啟房門,只見霍錚站在了門外:“阿寶睡著了,我們可以聊一會嗎?”
“那去走廊說吧,讓阿寶一個人待在隔壁廂房,我不放心。”阮書禾說著,就出了門。
待走到走廊處,霍錚將懷裡的荷包又掏了出來:“這個荷包為何是壞的,我們為何不能住一個屋子。”
“我們和離了。阿寶還小,不知道此事。”阮書禾看了眼他手上的荷包。
頓了下,霍錚開口問道:“可我還心悅你不是?否則我怎會還帶著你做的荷包。”
阮書禾咬了咬唇:“是你自作多情,我可不心悅於你。”
沉默片刻,霍錚將荷包塞進懷裡:“那你如今再嫁了嗎?”
“沒有,可這不關你事。我去陪阿寶歇息,你住這邊廂房吧。”阮書禾說著就進了屋。
霍錚在門口佇立片刻,就回了自己的廂房。
若是自己心悅於她,若是她沒有再婚,自己不是還有機會嗎?
翌日一早,傅思玥醒來,就嚷嚷著要霍錚。
正當阮書禾惱怒之際,霍錚敲響了廂房的門:“書禾,我給你和阿寶買了早膳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阮書禾看著鬧騰的傅思玥,只好起身穿起了外衣。
霍錚進到廂房,將早膳放到食案上,透過屏風望去,只見阮書禾披著長髮,正在穿衣。
“阿父!”傅思玥聽到霍錚的聲音,就下了床,外衣都沒穿,就跑了出來。
阮書禾剛繫好衣帶,瞧見她跑了出去,忙拿著外衣追了出去:“阿寶!穿衣。彆著涼了。”
霍錚抱著傅思玥,接過她手上的外衣:“我來給她穿吧。”
看著披著長髮的阮書禾,他只覺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這麼好的夫人,他是如何把她給丟了的。
“行,那你幫她穿吧。”阮書禾回到鏡臺前,拿著木梳細心地挽起發來。
替傅思玥穿好外衣,霍錚帶著傅思玥來到鏡臺前:“可有多餘的梳子,我給阿寶梳個頭。”
他想了起來,他應該是會替阿寶梳頭的。
阮書禾望了一眼旁邊的小木梳:“你用那個小木梳。”
霍錚取過梳子,拉著傅思玥在旁坐下,給她紮起了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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