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得多問一句,免得說他這個舅舅想得不周到。
阮書禾尋思片刻,朝傅思玥伸出了手:“阿寶,我帶你回外祖父家。”
傅思玥卻緊緊抱著霍錚不放:“不,我要和阿父在一起。我就住舅公家。”
之前他們都說阿父回不來了,如今阿父回來了,她自然要看著阿父。
阮書禾暗暗嘆了口氣。
傅思玥大抵是之前在霍錚的葬禮受到了刺激。
那時雖然大家都沒有對傅思玥說實話,但是和她說過霍錚去了很遠的地方,不會回來。
在葬禮上大家又哭得那樣慘,還總是對她說一些憐憫的話。
傅思玥雖然年紀小,卻是個心思敏感的人,所以當時也哭得厲害。
可讓霍錚帶著傅思玥住傅鄂家,她放心不下。
見阮書禾這個樣子,傅鄂便道:“那你也住下吧,反正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阮家那邊你找個時間過去看下你阿父阿母就好。”
阮書禾只得應下:“那我先去尋下凌欣過來,替霍錚瞧瞧,阿寶就先由你們看著吧。”
“放心吧。阿寶在我府中,安全得很。”傅鄂說著,就著人去安排廂房和膳食去。
西蒙國一戰以後,凌欣離開了霍家軍,與鄒炎成了婚,在皇都開了家醫館。
看到阮書禾來到醫館,凌欣很是詫異:“夫人,你怎麼來了,可是要看病?”
夫人離開皇都已經很久了,若是無重要的事,想必不會來尋她。
阮書禾把她拉到一旁:“我想請你去傅大人府中一趟,給霍錚看下傷。”
“侯爺他還活著嗎……”凌欣喜上眉梢。
“是,但是此事切勿聲張。”阮書禾又叮囑了句,“也勿要對你夫君洩露。”
“好,夫人你等我下,我去拿藥箱。”凌欣趕緊去拿藥箱。
待到了傅府中,看到霍錚,凌欣終是放下了心,替霍錚診脈施針起來。
看凌欣施針完,阮書禾便問道:“他可能記起以前的事情來?”
“夫人,侯爺的傷已經過了快一年。”凌欣嘆了口氣,“可能很快能記起,也可能一輩子都記不起。”
聽完凌欣的話,阮書禾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霍錚:“那他的身體可還有其它大礙。”
“侯爺的右手已經恢復到以前的三成了,只是估計下雨天還是會痛,其他的地方倒是無大礙。”
見阮書禾神色凝重,霍錚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:“那就有勞凌大夫了。”
“夫人,侯爺的傷需要定期施針很長一段時日,你可是會長期留在皇都?”凌欣又問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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