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禾卻不知為何,越是危急關頭她倒越是冷靜下來,弓箭加上袖箭,連續射倒了好幾個。
章傑見狀,就要避開霍錚,往視窗的方向而去,卻被霍錚死死纏住。
“你們先別管她,先過來全力把霍將軍給拿下。”章傑沒有辦法,只能著人先集中對付霍錚。
只要把霍錚打倒,區區一個女子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見那些人都衝著霍錚圍了過去,阮書禾倒是有些急了。
若是霍錚倒了,自己可就離死不遠了。
可他們都聚在一起,她這箭射出也不知道會不會射到霍錚。
但她看了眼圍著霍錚的那一群人,也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反正霍錚不是被她的箭射死,也會被砍死的,還不如讓他死在她的箭下。
這麼一想,阮書禾倒是毫無顧慮了,對著那群人就左右開弓。
霍錚在她的配合下,擊倒了一大片,就像砍瓜一樣。
倒是章傑,趁著霍錚不備,砍傷了霍錚的右手,卻被阮書禾一箭射倒。
見來的人都倒在了地上,霍錚衝進屋子,拉起阮書禾,提起行囊就往外跑去。
到了後山,兩人找到了藏好的馬車,就趁著夜色離開了小村。
阮書禾點燃了馬車上的蠟燭,才發現霍錚的手腕一直在滴血,而且一直在發抖。
她連忙取出銀針和傷藥,替霍錚止住了血,只是看起來霍錚的手似是傷到了手筋。
“你這手得找大夫好好治一下才行,否則我怕會有問題。”阮書禾滿臉焦慮。
她跟著凌欣學醫的時間還太短,對於這樣嚴重傷到手筋的傷還不大會治。
“無礙,我們先趕路,到了明州再說。”霍錚卻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章傑那一刀,怕是嚴重傷到了右手的手筋,若不是布條纏著劍,他適才連劍都握不穩。
這樣的傷,除了凌欣那樣醫術高明的人,普通的大夫根本治不好,還不如儘快趕路。
只要阮書禾能安全,其他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容後再說。
而且就算沒有了右手,他還有左手。他一樣可以用左手習武。
看到霍錚這個樣子,阮書禾突然產生了巨大的愧疚感。
若是霍錚的右手手筋真出了問題,怕是右手以後都拿不起劍來。
這對於習武之人來說,會是多大的打擊。
雖然他做這一切都是自願的,可自己怎能這樣連累他人。
她低頭細心替霍錚包紮起手腕來,只是心中的負罪感越發嚴重,鼻子一酸,紅了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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