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府中,阮羈塵剛習武完回到書房,就看到僕從領著鄒炎匆忙走了進來。
待僕從退下,阮羈塵才急著問道:“如何,可是打聽到我妹妹的訊息了?”
鄒炎遲疑片刻:“瀾州府衙那邊有了訊息,說是書禾妹妹連同馬車一起掉下了懸崖,連屍首都找到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阮羈塵卻不肯相信,趕緊問道,“那霍錚呢,府衙的人可有見到霍錚?”
“府衙的人確實在瀾州見到了霍將軍,還是在懸崖底下見到的。”鄒炎言語裡帶了幾分難過。
“羈塵兄,只怕書禾妹妹當真是凶多吉少。”
阮羈塵緊緊握住了拳頭。
他自是不相信阮書禾會這樣死去,只是這事總得等霍錚回來才能問個清楚。
霍錚雖然很是可惡,但他畢竟打過那麼多勝仗,不是個蠢貨,怎麼可能連個女子都護不住。
幾日後,宣室殿內,祁晟聽完來人的彙報,揮了揮手,讓那人退下,對殿下站著的阮羈塵說道:
“朕剛接到訊息,燕王的小女兒在瀾州遇上官兵追捕,掉下了懸崖,已在懸崖底尋到了屍首。”
阮羈塵暗暗攥了下拳頭:“恭喜陛下,如今燕國餘孽已除,陛下可無後顧之憂。”
“只是霍錚仍在瀾州徘徊。”祁晟卻依舊緊皺眉頭,“阮卿可有法子勸他回來?”
“陛下,霍將軍只是需要些時日陪他夫人遊歷。”阮羈塵回道:“待他休沐夠了自然會回來。”
祁晟沉默片刻:“你說得也是,朕想,他總會想開的。”他又抬眼望向阮羈塵,“阮卿可需要休沐兩日?”
阮羈塵忙回道:“若是陛下准許,臣想去青泉看看臣的阿母。”
“朕允了。”頓了下,祁晟又說道,“既然你妹妹遊歷去了,不在青泉,你可考慮將你阿母接回來。”
“如今西蒙國既已撤兵,朕打算等霍將軍回朝後,讓他將霍家軍召回。由西北軍分兵去落陽關駐守。”
經過阮書禾這事,還是把霍錚和霍家軍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較放心些。
“臣謝陛下聖恩。”
阮羈塵謝了恩,就退了出去。
祁晟看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看霍錚和阮羈塵的樣子,在瀾州掉落懸崖的確實是阮書禾無疑。
若是他們一切如常,他倒是會懷疑死得不是阮書禾。
畢竟人非草木,孰能無情。
即使阮羈塵如今是個權衡利弊之人,他阿母總不會連自己養過的孩子死了都毫無反應。
還有霍錚,他可以為了去燕國救阮書禾違抗軍令,若是此刻若無其事地回來了,那才是有問題。
只是如今他需要阮羈塵制衡章家,也需要霍錚掌控霍家軍,否則這兩人他都不敢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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