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諾,臣定會告知夫人。”霍錚又呈上一個盒子:
“再過兩月就到陛下的生辰禮了,這是臣為殿下準備的給陛下的生辰禮。”
“到時候殿下記得將此生辰禮獻給陛下,陛下會高興的。”
待林媼將物件接下,霍錚又叮囑林媼:“殿下讀書之事,你要多盯著些。既要低調也不能鬆懈。”
“還有這生辰禮是臣特意準備的,可以討得陛下歡心,能保住小殿下在宮裡的地位。”
林媼連連道謝。
待祁桓走開更衣,林媼低聲問霍錚:“夫人是不是出事了?怎麼會一個人去遊歷?”
霍錚沉默片刻:“她可能以後都來不了了。你勿要告訴殿下實情。”
若她打算一輩子和傅家人在一起隱居,估計她就不會回來皇都了,更沒法見到祁桓。
林媼心裡一緊,就要多問幾句,卻被霍錚打斷:“林媼,這事不方便多說。你也別問。”
林媼只得點了點頭。
她差點忘了,在這宮裡,很多東西都是禁忌。
瞄見旁邊放著的好幾個木刻雕像,霍錚隨口問道:“在我去西域這段時日,阮大人常來看殿下?”
林媼點點頭:“阮大人經常帶東西過來,還來教導殿下讀書來著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霍錚說著,就告退道,“臣還要去宣室殿參加家宴,林媼也準備帶小殿下出發吧。”
在宣室殿的家宴上,祁晟讓懷著身孕的沈貴人坐在他的身旁,章皇后單獨坐在了一側。
因著是家宴,除了宮裡的夫人和洛南王祁桓,還有霍錚出席,並無其他大臣,倒是也無人敢多言。
霍錚看著眼前此景,倒是很快想到,若是沈貴人的孩子出生,成為太子,章家怕是會成為了昔日的陸家。
但對他來說,這無關重要,他更想知道昔日先帝毒害他父親,祁晟究竟知道不知道。
自從知道父親的死可能和先帝有關,那些自以為在宮裡得到的情誼逐漸變得可笑和不堪一擊。
阮府中,待把僕從都屏退後,把門關上,阮明華想起阮書禾,嘆了口氣:“不知書禾過得怎樣。”
“阿父不必擔心。”阮羈塵給阮明華倒了杯水酒,“傅家人雖然隱居,但想來應該是不愁吃穿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何時才能和阿姊相見了。”阮玉蘭用筷子戳著碗,愁眉苦臉道。
“我們不說這些,書禾如今好好活著就行。”馮安給她夾了一個餃子到碗裡,安慰道。
阮玉蘭咬了兩口,隨後吐出一個銅錢來,興奮道:“阿母,錢!我吃到銅錢了……”
馮安一臉慈愛地看著她,卻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阮書禾,不禁鼻子一酸,流出了眼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