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劍頓了下:“當時書禾妹妹或許只是不想連累你和阮家。”
“如今她都已經沒事了,她自然會願意出來見你的。”
阮羈塵卻不這麼想,當日那樣的情況,說不好她就看到自己射殺了溧陽郡主。
畢竟她的膽子向來忽小忽大的,說不好當日她就闖到了兩方交戰現場。
她不肯跟洛劍走,就是對自己沒信心,不相信自己會護她,或者不相信自己能護得住她。
無論是哪一種,於他而言,都不是什麼讓他開心的事。
從她去青泉開始,他已經足足快三年沒見到她了。
而她向來報喜不報憂,他連她如今過得怎樣都不知道。
只是若是自己逼得她太緊,他又怕她心生反感。
傅鄂回到傅家村中,將霍錚的信件和和離書都給了阮書禾。
阮書禾看到那和離書,自是歡喜不已,只覺得身上的桎梏已經徹底擺脫了去。
至於霍錚說要來傅家村尋她,她倒是覺得無關緊要。
他說要過兩三年,說不定兩三年後他就把自己給忘了。
“你阿兄在陳縣客棧等你,你可要抱著孩子去見下。”傅鄂看她滿臉喜色,想起了這事。
“我阿兄,他怎麼會來?”阮書禾愣了下,“他說什麼了?”
“我沒見到他,是洛劍,他說你阿兄是來接你回家的。”傅鄂看著傅思玥,只覺得她甚是可愛。
這孩子只是看著他一個勁地笑,不哭又不鬧的。
尋思片刻,阮書禾終是將傅思玥抱起:“那我去見下他吧。”
孩子的事情,遲早要和家裡人說的,留在傅家村的事情,也是要和家裡說清楚的。
既然阿兄來了,還是早些與他說了吧,讓他別把孩子的事情告訴霍錚就好。
阮書禾帶著乳母,抱著傅思玥,還有傅眠,就出發去了陳縣客棧。
洛劍看到阮書禾,很是歡喜,但很快就看到乳母懷裡的孩子:“書禾妹妹,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我的孩子,洛兄可要對此事保密,我會和我阿兄說清楚的。”阮書禾笑著解釋了句。
“好。書禾妹妹說什麼我都照做就是。”洛劍笑著撓了撓頭,帶著阮書禾去阮羈塵的客房。
到了門口,阮書禾抱過乳母手裡的孩子,讓乳母和傅眠等在了門口,就敲門走了進去。
待看到阮羈塵,阮書禾臉露微笑,喚了聲:“阿兄。”
阮羈塵抬眼望向她,只覺得她看起來似是比兩三年前豐腴了些。
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她懷裡的孩子上,眉頭一皺:“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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