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羈塵終是鬆了口氣:“阿父阿母能允了我與書禾的事情,我很是感激。”
“那她可知道你的心思?”馮安又忍不住問了句。
“我與她說了,只是她顧慮重重,沒有答應我。”阮羈塵想起適才之事,心中煩躁。
馮安頓時明白,阮書禾定是因為過去自己說的話,顧慮自己和阮明華的感受。
而且,如今阮書禾已經有了阿寶,阿寶如今年紀太小,又沒了阿父。
馮安終是嘆了口氣:“她對我和你阿父的顧慮,我去與她說。”
“但是阿寶的事情,你要理解她的感受。她珍視阿寶,遠勝於其它所有。”
“阿寶如今沒了阿父,只有她一個阿母,她定然不會讓阿寶傷心。”
“更何況,阿寶喊了你那麼多年的舅舅,現下怕是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你和書禾的事。”
沉默片刻,阮羈塵頹然問道:“那阿母認為,我該如何是好?”
“我等了那麼多年,我不想放手也放不了手。”
“你若能理解她的難處,總會與她想到辦法解決的。”馮安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你連朝政之事都能處理得如此妥當,這點小事對你而言,準不是問題。”
“阿母今日來,就是想與你說這些,你可以好好想想。”
說罷,馮安將手中茶杯遞給他,就起身離開了阮羈塵的院子。
阮羈塵看著手中茶杯,不禁有些神傷。
這感情之事,又如何能像朝政之事那般處理。
翌日一早,傅太公就把阮書禾喊了去:“我與你養父養母商量過了。”
“你要接手傅家家主之位,要先改傅姓,入傅家族譜,你養父養母已經答應了此事。”
“外祖父,我阿父阿母沒有難過吧。”阮書禾有些擔心地在傅太公身旁坐下。
對於改姓這事,傅太公早就與她商議過,只是她一直有些遲疑不決。
她主要擔心馮安和阮明華會傷心,畢竟他們對自己有養育之恩。
如今自己長大了,卻要改回傅姓徹底迴歸傅家。
傅太公勸慰道:“我想你阿父阿母心裡是很樂意的,畢竟他們那麼疼愛你。”
“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,你阿父阿母能理解此事的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話雖如此,可阮書禾仍是擔心不已。
“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,可有想過再嫁?”傅太公又試探了句。
“你可以招個夫婿上門,幫你管理傅家之事,你也不用那麼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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