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禾快她一步拿了起來:“這是你舅舅刻的,髒,洗乾淨再玩。”
“阿母,阿父會不會又不見了?”傅思玥又不斷望向院子外面。
“阿父既然回來了,就不會丟下你的。”阮書禾將那兔子放回到案上。
“這麼多天了,你還不放心?你總不能讓你阿父對你寸步不離。”
霍錚倒是很快就提了水回來,還帶回來了野杏子。
他將野杏子洗乾淨,就遞給了阮書禾:“我覺得你可能愛吃,就摘了幾個。”
阮書禾很是詫異,他什麼都忘了,居然還有印象這個事情。
她接過野杏子咬了一口,倒是甜得很,看來剛好摘得是時候。
“阿父,我也要吃。”傅思玥嚷嚷著就伸出了手。
霍錚將另一個洗乾淨的野杏子遞給了傅思玥:“要把核吐出來。”
“甜嗎?喜歡嗎?”霍錚又看著阮書禾問道,眼裡似乎還渴望著認同。
阮書禾把那個野杏子吃完:“還可以,挺甜的。”
霍錚臉上帶了許多的笑意,拿起抹布就收拾起屋子來。
此時,村裡的張嬸又來了:“書禾啊,真是你啊,我就看著你夫君眼熟,你和夫君又回來了?”
阮書禾笑道:“張嬸,許久不見。我們打算在此處住一陣。”
張嬸又看了傅思玥一眼,笑道:“哎呀,你們的孩子都那麼大了。”
“快叫張婆婆。”阮書禾忙讓傅思玥和張嬸打招呼。
張嬸樂呵呵地笑道:“待會,讓你夫君去我那裡取些大米和蔬菜,今年我家裡有許多富餘的。”
“好。多謝張嬸了。我們待會會過去的。”阮書禾笑著送張嬸出了院子。
待收拾完屋子,阮書禾遞給霍錚一袋銀子:“去村口張嬸家裡取些大米蔬菜,要把銀子給她。”
“還有,找他們借兩床被褥用一段時日。家裡的這些不能用了。”
接過那袋銀子,霍錚頓了下:“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給過我銀子?”
“你想起來了?”阮書禾不禁問道,“我以前的確給過你銀子。”
霍錚否認道:“沒想起來,我只是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而已。”
說罷,他揣著銀子就出了院子,朝村口而去。
阮書禾看著他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但她想,來這村子應該還是有點作用的,至少他覺得似曾相識。
“阿母,我想吃糖餌。”傅思玥玩了會兔子雕像,就過來拉了拉阮書禾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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