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陸太夫人的話,霍喬便知霍錚和陸太夫人因為阮書禾起了矛盾。
她勸道:“阿母,兄長既已娶了伯姒,你勿要再多言。大兄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陸太夫人不置可否,只是垮著臉坐到一旁,一言不發。
霍喬無奈,和柳玉、霍庭寒暄了幾句,便看到霍崢進來。
在場的人都下意識地往霍崢身後看去,卻沒看到阮書禾的影子。
“伯姒怎麼沒來。”柳玉有些詫異。
昔日陸彥、阮書禾、霍喬和霍錚之間的糾葛,她都知道。
只是畢竟都是一家人,她作為昌平侯府的掌家人,總得維持這一家人的體面。
“你們伯姒今日感染了風寒,在府裡歇息,就不來了。”
霍錚望向霍喬隆起的小腹:“喬兒,你和腹中胎兒可好?”
“若是需要,我向陛下求御醫來給你診下平安脈。”
霍喬摸著小腹,臉上露出許多笑意:“大兄不必擔憂,大夫說了,我和腹中孩兒都很好。”
聽到阮書禾生病,陸彥攥緊了手中茶杯。
昨日他才在街上見到她,她那時看起來還好好的,怎麼今日就病了。
是她不想來,還是他不讓她來。
霍錚看見霍喬帶過來的餅餌,昨日關於阮書禾見到他們的想法得到了印證。
她確實是碰巧遇上了霍喬和陸彥,所以中途不逛了,所以故意衝冷水澡讓自己生病。
他望向坐在一旁的陸彥,頓了片刻,來到他跟前:“妹婿,來我院中聊幾句?”
抬頭看了霍錚一眼,陸彥就起了身,一言不發跟著霍錚去了清風苑。
此時的清風苑,已經被搬得差不多,只剩一些霍錚的舊物,已然沒有她生活過的痕跡。
兩人在案前面對面地坐下,僕從備好了茶水,便聽從霍錚的話退了下去。
兩人安靜了片刻,陸彥抬眼望向霍錚:“博陸侯有何話要與我說。”
“如今喬兒有孕,還望你照顧好她。”霍錚給他倒了一杯茶。
陸彥端起茶抿了一口:“府中僕從眾多,又有溫媼在她身旁,博陸侯多慮了。”
他博陸侯的妹妹精於心計,算無遺策,又何需他擔心。
看陸彥不放在心上,霍錚的眼眸沉了幾分:“我希望你明白,你和霍喬過好了,大家才能安好。”
“大家?你是在用書禾威脅我?”陸彥緊皺眉頭。
霍錚盯著他:“她不是你可以直呼姓名的人,更不在我的話裡。我說的是霍家和你們陸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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