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掐著她的臉:“即便我以後會有報應,你如今也是我的妻子。若真有報應,我等著就是。”
說完,霍錚俯身而上。
他的動作很是粗魯,阮書禾痛得不行,一把咬在霍錚的肩膀上,直到滿口腥甜都不肯放開。
兩人就像兩隻抵死糾纏的小獸纏鬥在一起,誰都不肯放開對方,似是非要得出個你死我活。
直到子時,阮書禾窩在床榻裡側哭泣,霍錚起身包紮傷口。
他看了眼那鮮血淋漓的肩膀,滿心惱怒。
她咬的還真是狠。
他開始想念那個細心替他更衣的阮書禾,在床榻上害羞的阮書禾,還有那個一臉柔情繡荷包的阮書禾。
如今這個對他如此牴觸的阮書禾,和那年他擄走的阮書禾沒什麼兩樣。
在那別院裡,因為自己強親了她,撕了她的衣物,她差點趁自己不備把劍插入了自己的腹部。
可她簽了婚書後,她對自己的態度變了,對自己的接近不再抗拒,似是下定了決心當好自己夫人。
他出徵回來後,她除了提了幾次和離,大部分時間還是溫順的,她有在為兩人將來的事情做準備。
他以為兩人會越來越好的。
沒想到霍喬和陸彥回來,會讓她把舊事翻起,把她骨子裡那種桀驁不馴又給徹底激發了出來。
他不喜這樣的她。
因為這樣的她太過執拗,總是逼得他不得不用手段。而手段之下,必然會傷害到她。
霍錚自個包紮完傷口,才喊了周媼進來送水換床褥。
回到床榻上,他將她擁入懷裡,卻又被她推了一把傷口,不禁悶哼了一聲。
他忍不住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:“你再推我,我就把你綁起來。”
阮書禾這才停止了掙扎,只是仍在低聲哭泣著,心裡一直在暗罵霍錚。
這個狗官,禽獸,畜生不如的東西。
罵著罵著,因身子疲憊,她還是在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。
東宮中,祁晟剛練完劍,看到霍錚進來,把劍扔給他:“你來一下?”
霍錚接過那把劍,放回到劍架上,推拒道:“今日算了,這兩日肩上有傷。”
祁晟眉頭一皺,擦了擦手:“你又不在戰場,這皇都中誰能傷你?”
想起阮書禾,霍錚緊皺著眉頭,沉默不語。
見霍錚不說話,祁晟上來就扒拉霍錚的外衣,待看到傷口的位置:“這莫不是,你家夫人……”
霍錚忙將外衣整理好:“不過是夫妻之間的情趣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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