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抱你去沐浴。”他掀開被褥,將她抱入湯室,讓她泡在湯池裡。
外面的老媼看到他們出來,忙進寢室收拾了一番。
霍錚簡單洗了下,就回到寢室,那老媼拿著被褥就過來問道。
“侯爺,這褥子需要剪下來交給太夫人保管嗎?”
按規矩,新婚之夜的白喜帕是要交給太夫人保管的。
只是如今不是新婚夜,沒有白喜帕,那落紅都沾到了被褥上。
“剪下來交給我即可。不用向太夫人那邊回稟。”
如今阿母心心念念想讓自己和她和離,這些東西交到阿母那裡還不知會怎麼著。
而在那湯池裡,阮書禾只覺得自己剛才很痛很累,感覺不到絲毫的歡愉。
她開始在想,若是能和相愛之人成婚,會不會感覺好點。
至少對方會憐惜自己些,自己也可以不那麼排斥。
可這相愛之人……
湯池裡水霧瀰漫,她分不清臉上的是水還是眼淚。
被抱回床榻上的時候,阮書禾下意識地往床榻裡側躺去,卻又被霍錚摟了出來。
“女府醫來了,讓她瞧瞧。”
他慾望壓抑已久,確實不管不顧了些。
女府醫給她瞧完,遞給了霍錚一瓶藥:“夫人並無大礙,用些藥就好。”
聽到女醫的話,阮書禾卻陡然驚醒,腦子瞬間清明起來。
待女醫退下,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事,突然覺得羞惱不已,一時委屈,眼淚便洶湧而出。
雖然兩年前她是親手籤的婚書,但這兩年來,懊悔和不甘常常在夜深人靜之時湧上心頭。
她後悔招惹陸彥,後悔和霍喬相交,後悔導致她嫁給霍錚的一切。
在她和陸彥的關係中,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陸彥與她私下定情時,陸彥與霍喬只是表兄妹,沒有賜婚,沒有婚約。
她對陸彥的少女心事,甚至還和霍喬說過,是她太過愚鈍,沒看出霍喬對陸彥的心意。
以至於一步步走到現在。
一切為時已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