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們選完,小的再給你們送過去可以不。”
黃衣侍女看了霍錚和阮書禾一眼:“這是溧陽郡主要的東西,豈能怠慢。”
阮書禾正要把發上的髮簪取下,霍錚一把攔住了她,示意竹青給東家遞過一個金疙瘩。
“這鋪裡的所有首飾,給我全部送到昌平侯府去。就說是博陸侯買給府裡女眷的。”
“若是日後溧陽郡主因此事為難你,著人到府裡尋我,我自會替你做主。”
東家一聽,連忙接過那金疙瘩,感激道:“謝侯爺,小的這就讓人把東西送過去。”
兩名侍女小聲議論了句,那黃衣侍女走到霍錚面前行了個禮。
“婢子是溧陽郡主的侍女青黛,適才是婢子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侯爺見諒。”
霍錚看了她一眼,沒有搭理她,牽著阮書禾的手就出了店鋪。
阮書禾回頭看了眼,低聲說道:“你這樣得罪溧陽郡主,妥當嗎?”
霍錚停頓了腳步,望向她:“你覺得你的夫君會怕她?”
想了想那侍女的態度,阮書禾喃喃道:“好像確實她們比較怕你些。”
不愧是戰場的活閻羅,連那溧陽郡主都忌憚他三分。
若是這霍錚和溧陽郡主成婚,他們婚後的日子估計會很熱鬧,就是不知誰聽誰的。
幾人在外面酒樓吃了午膳,才回的侯府。
霍璇一看到霍錚,就迎了上來。
她滿臉笑意地將手中項鍊遞到霍錚面前:“阿兄,你今日讓首飾鋪送來的首飾,都好好看。”
霍錚摸了摸她的頭:“喜歡就多挑些。”
霍璇如今才十五歲,還是天真爛漫的年紀。只是自小跟著陸太夫人長大,總有些不好的脾性。
霍璇卻道:“可是阿母還沒說怎麼分。”
霍錚頓了下:“阿兄回來了,就不用等阿母分。這些首飾你喜歡就自己選,但是不要和你伯姒爭。”
瞄了阮書禾一眼,霍璇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那我自己去選。”
這幾日她看出來了,阿兄是真把阮書禾當了夫人。而不是阿母說得只是為了阿姊娶的她。
阮書禾走到案旁,看了下盤子裡的首飾,選了一對玉鐲,又挑了一對耳飾。
這玉鐲是明日給阿母的,耳飾是給玉蘭的。
她又看到個刻著“平安”二字的玉牌,拿在手裡細細撫摸了下。
這個玉牌,若是送去佛寺讓和尚開個光,送給阿兄倒是合適。
這樣一想,她將那玉牌也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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