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輕輕撫著她的背,想起剛才酣暢淋漓的感覺,感到無比滿足。
幸好他不是在出徵前夕和她圓的房,否則食髓知味,那兩年他真不知該怎麼過來。
只是,她的身子確實弱了些,似是有些遭不住自己。
霍錚把此前女府醫給的藥拿了出來,仍是聽到她在低聲抽泣。
經過那晚,他倒是不那麼生氣了,畢竟她明說了不愛陸彥了。
他把被褥掀開,伸手將她拉到跟前:“來,塗些藥。”
阮書禾心裡有氣,忍著疼痛坐了起來,將被褥拉到身上。
她將他手上那藥瓶子一把打翻在床上,對著他胸前就猛捶了幾下。
“不用你惺惺作態,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。”
看著她哭紅的雙眼,霍錚將那藥瓶子撿了起來,塗抹了一把在手裡,隨即將她摁倒在床上。
“女醫前晚說了,你這幾日只是初經人事,所以才那麼痛,用完藥就會好。”
其實她今晚看起來比那夜好很多,至少精氣神比昨晚足,還有力氣打他。
不管她的掙扎,他把藥給她塗上,又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明日我讓女府醫給你開些避子湯。”
“我們再過三月要去西域,這路途遙遠,若是你現在懷上,怕是孩兒會不安穩。”
阮書禾只覺得他無恥至極,痛罵道:“你不想要孩子,就不要碰我。”
“你就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慾,還把話說那麼好聽。”
她的身子本來就難懷孕,再喝涼藥怕是整個身子都要廢了。
霍錚頓了下,翻身下床洗了個手:“與我行周公之禮是你作為妻子的職責。”
“至於不要孩子,只是暫時的,以後我們總會要孩子的。”
阮書禾委屈不已,拉起被子擠到床榻最裡面,背對著外側矇頭就睡。
以前阿母還教導她,讓她晚上要睡在霍錚的外側,這樣才能伺候他喝水什麼的。
可霍錚不配,憑什麼要讓他過得那麼舒服。
霍錚上了床榻躺下,看了擠在床榻最裡面的阮書禾一眼,將她拉入懷裡。
阮書禾掙扎了會,沒掙開他,又用手狠狠打了他幾下。
只是這點力度對於霍錚來說,可能就是和撓癢癢差不多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別鬧了,睡吧。”
阮書禾很快就聽到了他平緩的呼吸聲,卻還是無法把他的手掰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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