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出到正堂,阮羈塵已經不在,只瞧見阮玉蘭這個小丫頭。
阮玉蘭看到霍錚,大吃一驚:“狗官,你怎麼在這?”
她剛從學堂回來,在正堂沒看到人,還以為大家都不在。
“你阿姊的房間在哪?帶我去看看。”霍錚隨口問道。
阮玉蘭思慮片刻:“我不能告訴你。你就在這裡等吧。”
霍錚皺了皺眉,走近阮玉蘭:“我是你姊婿,為何不能把你阿姊的房間告訴我。”
“反正不可以。你待阿姊不好,我就不能告訴你。”阮玉蘭說著,卻不自覺地望向左側的廂房。
霍錚一下子反應過來,朝著左側的廂房就走了過去。
阮玉蘭見狀,趕緊上前阻攔:“你要去哪?你不能亂走,這是我家。”
霍錚卻繞開了她,走到那廂房門口就敲了敲門:“書禾。我們可以談談嗎?”
此時,門咯吱一下開啟,阮羈塵站在門口:“侯爺有事?”
霍錚有些詫異,抬眼望向屋內,看到凌欣和阮書禾都在案旁,才鬆了口氣。
“我想尋書禾單獨聊兩句。”說著,霍錚便望向阮書禾。
阮書禾頓了下,抬眼望向霍錚:“我們沒什麼好聊的。我回阮府這兩個月,你別來找我。”
她一點都不想看到他,更加沒有話想與他說。
霍錚見她不願單獨與他聊,只好站在門口開口道:
“今日我進宮時,林媼來尋我,說後日是六皇子的生辰,希望我能帶你進宮一起用個膳。”
阮書禾沉默片刻,應了下來:“那行。我會去。”
霍錚心生喜悅:“那後日上完早朝,我來接你同去。”
凌欣寫完阮書禾身子所需注意的事項,將那交給了阮羈塵,便與霍錚出了阮宅。
待離開了阮府,凌欣看霍錚臉色似是好了幾分,開口問道:
“侯爺,阮家七日後在新的府邸舉行文人雅集、武藝聚會,你可有收到邀約?”
作為霍錚的下屬,她在軍中受霍錚關照頗多,若是侯爺有心改過,她總得幫上一幫。
文人雅集、武藝聚會?霍錚臉色一僵,他當真是不知道。
凌欣看他這般模樣,就知他沒收到邀約,默默在心中嘆了口氣。
不過她想,侯爺兵不厭詐,總會找到法子混進去的。
等凌欣和霍錚離開,阮羈塵想起霍錚的話,回到食案旁與阮書禾坐下:
“剛才霍錚與你說的六皇子是誰,與你很相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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