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姒!你別這樣!”柳玉看到阮書禾手上的血跡,瞬間慌了神。
趁著掌心疼痛帶來的清醒,阮書禾緊緊攥住一塊茶壺的碎片,扶著茶案就起了身。
她踉蹌地往門口衝了過去,卻被一旁的柳玉死死抱住,往裡拖去。
阮書禾死命抵著不往裡走,掙扎道:“你若被人脅迫,找霍錚,他定會幫你……”
柳玉淚如雨下:“伯姒,就當我對不住你。我必須得把你關在這裡。以後我定向你賠罪。”
見柳玉死活不肯放手,阮書禾準備把那茶壺碎片往柳玉手臂扎去時,柳玉隨手掩上的門卻被人一把推開。
看到屋內兩人在拉扯,又看到阮書禾衣裳上的酒跡,陸彥很快反應過來。這是有人要算計阮書禾。
他自小出入這宮裡,又在陸家長大,這些骯髒的手段他聽得多、見得多了。
他走過去一把推倒柳玉,扶著阮書禾就快步往外走:“我們趕緊離開。這裡不是久待之地。”
再待下去,應該會有同夥過來。幸好她拖住了柳玉,否則門被鎖上的話,他就沒法這樣輕易地帶她走。
待出了屋子,陸彥著隨從張淼留意四周情況,匆忙扶著阮書禾往一處偏僻的院子走去。
看著陸彥和阮書禾的背影,柳玉絕望不已。可她又想起阮書禾的話。
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,找霍錚幫忙。希望霍錚能看在霍庭的面子上,幫幫自己。
男眷區中,祁晟看著圍著三皇子祁澤的官員,對霍錚道:
“父皇已經決定將祁澤封為臨川王,讓他下月去往封地川州。”
如今祁澤已滿十四,皇后再無理由將祁澤留在皇都中。
“這川州在燕王所在的南州北邊,陛下這是想……”
祁晟只是笑道:“父皇的心思,還真是深。”
父皇這是讓祁澤自己去抉擇吧。
選擇以後當一個亂臣賊子,還是當一個阻擋燕王的忠臣。
“臣參見太子殿下。”此時霍庭急匆匆走了過來,朝祁晟行了個禮。
祁晟示意他起身,霍庭才對霍錚說道:“阿兄,我有急事找你。”
“你去吧。我們明日再議。”見霍庭如此著急,祁晟說完就轉身離開。
霍錚緊皺眉頭:“發生了何事?”
霍庭忙領著霍錚往外面走去,只見柳玉和周媼正著急地候著。
聽完青黛的彙報,溧陽郡主不滿意地皺了皺眉頭。
這陸彥居然把阮書禾帶走了,真是壞了她的好事。
她抬眼望向不遠處的陸皇后:“然後呢,你可有派人盯著平陽侯和那阮書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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