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禾被嚇了一跳,手一抖,那藥悉數倒入了盆栽中。
她抬眼望去,只見霍錚一臉怒意地站在門口。
“我那晚不是與你說過,要按時服用這補藥。你都當耳邊風?這幾日你都是這樣做的?”
霍錚走過來,看著她那手上的空碗,又對已經跟進來的周媼道:“再端一碗來。”
惱怒地在一旁坐下,阮書禾慪氣道:“每日都是喝藥,我是藥罐子嗎?!你要孩子你自己喝去。”
“要喝那麼多藥才能懷上的孩子,不要也罷。”
“你休要胡言亂語。此話不可再說。”霍錚此時已是滿臉不悅。
待周媼又端了一碗藥過來,霍錚將那藥端起遞到她跟前:“喝了。”
阮書禾抬頭看了他一眼,見他滿臉怒色,才接過那碗藥喝了下去。
“以後盯著夫人喝藥。她若不肯喝,與我說。”霍錚又叮囑了周媼一句。
“諾。”周媼連忙應下。
此時,竹青拿著一張請柬走了進來:“侯爺,昌平侯府的請柬。”
看到請柬,阮書禾就覺得頭痛,想起在那宮裡發生的事,她就覺得心有餘悸。
霍錚把那請柬開啟看了一眼:“過兩日是阿母的四十大壽,我們得去一趟。”
阮書禾冷哼了一聲:“我不去。”
那陸太夫人昔日如此待她,她為何要去給她祝壽。而且霍喬和陸彥肯定會去。
“你不去不妥當。”霍錚在她身旁坐下,摟著她,“只是露個臉而已。有周媼陪你。”
他知她不想回昌平侯府,不想見到陸彥和霍喬,可阿母四十大壽是大日子。許多官宦家眷應該都會去。
阿母是她的君姑,她又得了“柔嘉君”那樣的封號,若她不去,會被人詬病不孝。
“陸彥不是會去嗎?你不是不讓我見他?”阮書禾又抬眼望向霍錚。
說到陸彥,霍錚動作微微一僵,但很快就說道:“無礙。你不單獨見他就好。”
有他在,他不信那陸彥能弄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“而且霍庭說了,會邀請你家人去。”霍錚又補充道,“你給阿母挑一件生辰禮,莫要失了體面。”
“那就在玉飾裡挑個最便宜的。”阮書禾隨口說道。
“你!”霍錚氣得就起了身,“你怎能如此沒有氣度,大周以孝為先,她可是你君姑!”
“她是我君姑,她當過我是她新婦嗎?她就有氣度了?”阮書禾抬眼質問道。
“你再不喜歡阿母,這基本的體面得維持。”霍錚氣得拂袖而出,“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!”
“夫人,這該如何處理,侯爺生氣了。”周媼小心翼翼問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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