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在宣室殿和陛下商討了一整日邊境之事,回到府中已是亥時。
看到迎上來的周媼,霍錚開口便問:“夫人今日如何?睡了沒?”
那日以後,她就沒怎麼和他講話,即使他在床榻逼著她行那事,她也是咬著牙一聲不哼。
連續多日,都是如此,他們之間彷彿立起了厚厚的一堵高牆。
即使外姑前兩日來了侯府,她待自己也無任何好轉。他感覺兩人的關係前所未有的糟糕。
周媼回道:“夫人已經睡了,夫人和前些日子一樣,在院裡坐了一整日,府裡的事情一點都沒碰。”
自從夫人和侯爺那晚在房裡大吵了一架後,夫人是徹底不理侯爺和侯府的事情了。
賬不看了,事也不管了,彷彿這侯府和侯爺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一樣,怎麼勸都不聽。
她還著人把陛下給她的賞賜全部運回了阮府,一件不剩,就像是要和侯爺分家一樣。
“那夫人按時用膳沒?補藥這些有沒有照常喝。”
“夫人用膳和喝藥倒是正常。沒有折騰自己身子。”
“她不折騰自己身子就行。府裡的事,你和張管事多操心些。”
沐浴完回到房裡,霍錚上了床,將她擁入懷裡:“你想出去,明日上完早朝,我陪你出去。”
“等我過幾日不那麼忙了,我就多陪你出去,你想去哪,我陪你去哪,這樣你可歡喜些。”
他知她一直在氣不讓她出門的事。那他就找時間多陪她出門,這樣總會好些吧。
阮書禾推開他,翻了個身,沒搭理他。他這是看籠子裡的鳥不開心了,牽出去遛遛。
霍錚一把將她拉了回來:“你到底要和我鬧脾氣到幾時?我是你的夫君,難道你要一輩子這樣對我?”
“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,喬兒始終是我妹妹,為何你總是那樣介意她,你到底要我如何做。”
阮書禾心裡只覺得可笑,陡然睜開眼:“行啊,我要自由出入侯府,不用再經過你准許。”
“我不去西域,要不你就讓霍喬和陸彥也滾去。落水之事讓霍喬和我道歉,你再讓我賞你阿母一巴掌。”
他為了霍喬關她在侯府,還要帶她去西域,他做了那麼多噁心事,她不搭理他,就成她的問題了?
霍錚臉色一僵:“為何你非要如此無理取鬧,除了這些要求,你要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阮書禾嗤笑了一聲,又閉上了眼睛:“不答應就算了。你要關我就繼續關,別扯那麼多有的沒的。”
“你這樣對我,若非我念著我阿父阿母和阿兄,我和你絕對不可能安然躺在一張床上。”
這霍錚當真是無恥,這樣對待自己,居然還要她把他當夫君對待。他有把她當成夫人對待?
霍錚緊緊攥住了她的手:“你為何非要自由出府,夫為妻綱,這哪個侯府的夫人出府不得聽家主的。”
“出嫁從夫,你隨我去西域又有什麼問題,就算去了西域,我也不會讓你受苦的。”
“喬兒雖是我妹妹,可她已經嫁人了,她如今是平陽侯夫人,我怎能讓她去西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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