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其他事,她倒是會直接拒絕。可是六皇子還那麼小,之前還和霍錚說希望自己常去看他。
等和霍錚和離,估計再也不會有機會見到六皇子。還不如去見他最後一次。
阮書禾抬眼望向他,應了下來:“行。我去。你放手。”
看到阮書禾眼裡帶著的一絲厭惡,霍錚有些受傷地鬆開了她的手。
晚間,霍錚回到寢室,就看到阮書禾坐在小榻在縫些什麼。
他走了過去,只見阮書禾在縫一個新的荷包。
他突然想起阮書禾之前替他繡的荷包,轉眼望向針線籃,卻只看到一個絞爛的荷包。
他渾身一僵,伸手去拿起那荷包,果然上面正是那繡了一半的霍字和狼頭。
阮書禾把手中那新的荷包給縫好,割斷絲線,看著那荷包,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意。
這荷包給六皇子裝些糖餌過去正合適。
她抬眼看到霍錚正拿著之前她絞爛的荷包,不知在想什麼。
她懶得理他,起身就把周媼喊了進來:“周媼,把昨日你著人採買的糖餌每種都裝幾塊,記得驗毒。”
“還有,把之前庫房裡那套多出來的驗毒工具取出來,我明日要帶進宮。”
想來在宮裡,一套驗毒的東西比什麼東西都實用。
待一切都準備妥當,阮書禾就要去睡覺,卻被霍錚一把拉住:“給我繡的荷包,為何要絞掉?”
“不會繡,繡不了。”阮書禾說著,就要掙脫他的手。
“那就繡別的,繡你會繡的。”霍錚卻不肯放手,只是走到她跟前,垂眼望向她。
阮書禾盯著他的眼睛,甚是認真:“都不會。你缺荷包的話,讓周媼給你做一個。”
霍錚陡然醒悟,她當初不是不會繡鴛鴦,而是不肯給他繡。如今她是連荷包都不願意給他繡了。
“我累了。睡吧,明日還要進宮。”阮書禾掙脫他的手,就往床榻走去。
霍錚只覺得心中沉悶不已。
他走過去一把從背後摟住她,把頭埋在她的頸脖處,低聲道:
“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見陸彥,我允你自由出府,但你出去前要和張管事說一聲。”
阮書禾頓了下:“隨你。”
隨後阮書禾掙脫了他的懷抱,回到了床榻上,躺下便睡。
很快阿兄就會向陛下告御狀,她會與他和離,如今能不能自由出府都無所謂。
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,霍錚愣了下,最後還是回到床榻上躺下,他將她摟入懷裡。
他不斷地和自己說,如今他允了她出府,她總會開心的,兩人的關係總會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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