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霍錚沒有說話,竹青開口道:“夫人回阮府住幾日。”
“過幾日,我帶你去阮府給她施針。”霍錚這才開口說了句。
竹青送凌欣出了院子,凌欣不禁問道:“夫人和侯爺是不是感情不好?”
在軍中的時候,侯爺一向身先士卒,殺敵勇猛,幾乎所有人都將他視為楷模。
而且侯爺對待大家都挺好的,幾乎把將士們都當成了家人,連將士的遺屬都照顧得很妥當。
可不知他為何非要把夫人關在府裡,如今夫人還回了阮府。
竹青趕緊把凌欣拉到一旁,小聲道:“你回霍家軍中可別亂說。”
“我聽說我們出征那兩年,夫人被昌平侯府虐待,所以侯爺才捱得軍棍。”凌欣繼續八卦道。
“得了,你趕緊回家吧。別再說這事了。”竹青忙將凌欣請了出去。
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侯爺還是陛下下旨責罰的,自然會有人知曉。
不得不說,侯爺這事確實有損他在霍家軍中的聲望。
霍家軍的將士得知此事後,決定把家屬帶去西域的人又多了許多。
似是怕極了重蹈侯爺的覆轍。
幾日後,阮書禾正在正堂裡的院子看書,就瞧見阮羈塵帶著兩人進了院子。
“洛劍兄、鄒炎兄,你們怎麼來了?”看到來人,阮書禾喜笑顏開。
洛劍和鄒炎都是昔日阿兄在執金吾的同僚,她已經兩年多沒見他們了。
“書禾妹妹……”洛劍話沒說完,就被鄒炎打斷,“你別犯蠢,如今該尊稱博陸侯夫人了。”
洛劍撓了撓頭,忙傻笑著行禮道:“博陸侯夫人。”
“得了,你們別折煞我了,還是喊我書禾妹妹吧。我去給你們拿些餅餌過來。”阮書禾起身去了膳房。
鄒炎和洛劍進屋坐下,鄒炎笑著對阮羈塵說道:“兩年多不見,書禾妹妹倒是沒太大變化。”
阮羈塵笑道:“還是比以前瘦了許多的。身子也不好。”
洛劍憤然道:“都是那博陸侯欺人太甚,早知今日,當年還不如我來向書禾妹妹提親。”
“你痴心妄想什麼呢。”鄒炎猛地推了他一把,“要提親也是我來提。”
“你們兩個真夠了啊,當著我的面都敢這樣說。”阮羈塵佯裝生氣,在旁坐下。
“我哪有福氣嫁給兩位兄長,兩位兄長當年可都是執金吾底下的翹楚。”阮書禾端著餅餌就走了出來。
阮書禾在旁坐下,給他們倒上茶水,笑道:“洛劍兄、鄒炎兄,你們如今都在執金吾底下嗎?”
洛劍笑道:“我剛從西北軍回來,申請了去青泉屯田戍邊。鄒炎兄會留在執金吾。”
“你也要去青泉?”阮書禾很是詫異,視線掃過阮羈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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