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打傷王兄,怎麼向父王交代?”阮書禾看著還在地上哀嚎的祁鈺,忍不住問道。
“向父王交代?”溧陽郡主看了地下的祁鈺一眼,冷笑一聲,“他只是殘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“走,我送你回別苑,今晚和你一起吃鍋子。”溧陽郡主說著,就拉著阮書禾往外走。
經過今日,阮書禾對溧陽郡主刮目相看。雖然溧陽郡主不擇手段、心狠手辣,可這樣的女子當真少見。
黃昏時分,一名男子匆忙進了柳相的書房,彙報道:“相爺,今日溧陽郡主帶著一名女子進了王宮。”
柳相連忙起身問道:“為何不早些著人來報,那女子是何長相?是否我要你們尋的人?”
那人連忙道:“看起來像是相爺要尋的人。郡主還帶著那女子去了世子府,郡主還把世子腳筋挑了。”
柳相大吃一驚,溧陽郡主居然囂張到這樣的程度,居然把堂堂藩國世子的腳筋挑斷:
“那你們可有著人跟著她們的行蹤,可有查到那女子被溧陽郡主送回了哪裡?”
那人回道:“此事事發突然,傳訊息的人且在宮裡以及世子府裡,未能有機會外出跟著。”
柳相沉默片刻:“這幾日你們定要盯緊溧陽郡主府,勿要再跟丟了,我們沒有多少次機會。”
若是那女子便是霍錚的夫人,溧陽郡主為何要帶她去王宮,還要帶去燕王世子府。這裡面怕是有不妥。
“阿姊,你能否與我說說我阿母的事情?”阮書禾埋頭吃了一口肉,便問起了溧陽郡主。
溧陽郡主給阮書禾碗裡添了好多肉和菜,徐徐說道:
“你三歲時被人從王宮偷走,你阿母鬱鬱寡歡,很早就去世了。她去世的時候,我還不到十歲。”
“我只記得傅夫人經常都很傷心,看到我就落淚,但她待我很好,比我母妃和父王待我都好。”
阮書禾不禁有些難過:“她既如此傷心,為何不派人去尋我。我就在寧縣山上的奴隸窩裡。”
溧陽郡主抬眼望向她:“不是她不想,父王當時派人尋了一陣,沒尋到便放棄了,畢竟你只是個女兒。”
“你別看我今日這般,我父王以前只看重我王兄,我母妃自戕後,我才利用我父王的愧疚感走到現在。”
阮書禾很是不解:“那他如今讓你們尋我回去,只是為了把我當禮物嫁到西蒙國去?”
溧陽郡主嗤笑道:“當然不是。他說傅夫人去夢裡尋他,要他把你找回去。你說可笑不。”
“傅夫人活著時,他都沒去找。傅夫人走了那麼久,他倒是想起了,不過都是為了他自己好過而已。”
她又盯著阮書禾:“你可要記住了,男子向來薄情寡義。無論是阮羈塵還是霍錚,都是如此。”
“就說阮羈塵,他那麼聰慧的一個人,你與他日日同住一個屋簷下,你心悅於他,他能不知道?”
“可他什麼都沒有說,什麼都沒有做吧,所以你才放棄了他,和陸彥生了情愫,還嫁給了霍錚。”
“霍錚就更加不用我說。他們男子心裡想著的都是自己,然後是他的父母兄弟姊妹,最後才是夫人。”
聽著溧陽郡主的話,阮書禾沒有說話,只是低頭一味地吃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