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羈塵走近霍錚道:“侯爺先去我院裡處理舊傷吧。”
雖說他們要教訓霍錚,但要是霍錚真在府裡出了事,可不好對太子和陛下交代。
“多謝羈塵兄。”雖然背部痛得厲害,但聽到能進後院,霍錚在心裡暗喜了幾分。
凌欣與霍錚跟著阮羈塵進了後院,在路過阮書禾的院子時,霍錚多看了兩眼。
凌欣卻一眼看破了霍錚的心思,大聲說了句:“侯爺,你小心些。別把傷口扯裂了。”
阮書禾在屋裡小榻上小憩,聽到凌欣的話,瞬間清醒過來。
扯裂傷口?阿兄的傷口又扯裂了?
阮書禾立刻起了身,跑了出去,直奔到阮羈塵面前:“阿兄,你傷口怎麼了?”
凌欣尷尬地輕咳了一聲:“夫人,是你夫君,舊傷可能扯裂了。”
阮書禾這才看到在旁的霍錚臉色蒼白,似乎還帶著些冷汗。
她愣了下,再次問阮羈塵:“阿兄,你真的沒事?”
阮羈塵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。你回去午歇吧。”
霍錚見她對自己無絲毫關心,禁不住心中失落。
她滿心都是她的阿兄,為何就不能對自己多些關心。
“那我先回院裡了,你們忙。”阮書禾丟下一句,就回了院子。
凌欣尷尬萬分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早知道她就不把夫人給吵出來了。這下侯爺不得更加難受了。
霍錚緊緊攥了下拳頭又鬆開:“走吧,先去處理傷口。”
再過一個多月,她會隨自己去西域,到時候她的眼裡就只能有自己了。
待進了阮羈塵的院子,霍錚在院子裡的石案上坐下,由凌欣幫忙處理舊傷。
霍錚望向阮羈塵:“羈塵兄若是有事要忙,不必留在此處相陪”
阮羈塵卻笑著在一旁坐下:“那不行。你是客,我是主人,總不能怠慢於你。”
他的院子離書禾的院子那般近,他可不能讓霍錚再隨意去找書禾。
霍錚沉默片刻:“羈塵兄對書禾很是愛護,作為她的夫君,我很是感激。”
阮羈塵輕笑一聲:“侯爺對霍三娘子不也愛護得很。侯爺對妹妹的愛護,可更甚於對自己的夫人。”
“侯爺既然不能把我妹妹放在首位,我就只好把我妹妹放在首位。想來侯爺應該能感同身受,體諒我對妹妹的愛與關心。”
霍錚如鯁在喉,總覺得對阮羈塵感到膈應,心裡堵得厲害。
難怪阮書禾那般討厭霍喬,如今自己對阮羈塵也是討厭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