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個漩渦究竟是什麼,她摸不清,連多說兩句都不能。
平陽侯府中,陸彥剛到府裡,就被陸太尉喊去了書房:“今日你去了新陽侯府?”
“阿父有話要說?”陸彥想起往日陸太尉阻撓他和阮書禾之事,心中總有些不悅。
陸太尉只是瞥了他一眼:“日後你少與新陽侯來往。此外我有事要交給你去辦。”
“明日起你從廷尉署告歸,帶著霍喬前往江州理縣,代表我回鄉祭祖。”
“為何?祭祖一事往年都不都是阿父你親自帶人前往嗎?”陸彥緊皺眉頭,甚是不解。
而且霍喬如今不是該遵旨待在府裡休養?這千里迢迢的為何要把她帶上。若是被陛下知道了,這不是抗旨嗎?
“聽我的就是。明日起你就啟程,廷尉署那邊我會派人去說。”陸太尉頭也不抬。
見陸太尉這樣,陸彥便知他不會再解釋。他的父親向來強勢,讓他做什麼都是說一不二。
陸彥從書房出來後,碰到幾人行色匆匆進了陸太尉的書房。
而其中一人,正是那司隸校尉沈衝。
他突然心生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祥感覺。
阿父這究竟是要做什麼,還要自己帶著懷著身孕的霍喬返回江州理縣。
陸彥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院子,路過寢室時聽到霍喬似乎仍在哭泣。
他想起陸太尉的話,開啟門走了進去。
他望向溫媼:“替你家女公子收拾些衣物,明日我們要回江州祭祖。”
說罷,他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陸彥,你是不是在阮府見她了!”霍喬卻一把喊住了他。
陸彥只是頓了頓腳步:“明日我們回去江州,你就不必憂心我去見她了。”
晚間,霍錚回到府裡,竹青將一封信件呈了上來:“侯爺,三娘子白日里送來的信。”
霍錚接過那信件拆開,看完後只覺得心中煩悶,將那信件放到了燭火上燃燒殆盡。
霍喬在信裡說陸彥不顧阻攔去了阮府,讓他想辦法。
可他能有什麼辦法。他如今連自己的夫人都追不回來。
對於陸彥,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。
他不可能再因為霍喬去對阮書禾說什麼做什麼。他不能再重蹈覆轍。
霍喬與陸彥已然不可能善終,只能等她生下孩子,讓霍庭去勸她和離。
他能做的安排也只有這些。
周媼端著一杯熱茶上來:“侯爺今日可有與夫人說上話?那茶花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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