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阮羈塵和阮明華進宮上早朝去了。
凌欣來到阮府尋阮書禾,將藥方給了阮書禾,並將草藥之事告訴了她,還與她說了霍錚想要見她。
阮書禾沉默片刻,問凌欣:“這草藥你確定其它藥鋪沒有,只有侯爺手上有?”
凌欣回道:“確實如此,我一大早就跑皇都各個藥鋪替你問了一遍。”
“我甚至還去尋了那日的御醫,連宮裡的庫房都沒有。”
她不清楚侯爺與夫人之間的事,但她是醫者,只會無條件救治病者。
阮府辦文人雅集、以武會友那日,她看出來了,侯爺似乎與阮羈塵不睦。
她不知為何侯爺要扣下草藥,但她怕侯爺不肯救治阮羈塵,再加上庫房的草藥也得補上。
所以她一大早就跑了一圈皇都的藥鋪,結果真的沒找到。
“你昨晚見侯爺時,可還有發生了其他事。”阮書禾又問了句。
從圍場回來的時候,她與霍錚相處還可以,而且霍錚當時還讓凌欣救阮羈塵。
若不是發生了什麼事,霍錚應該不至於用草藥為由要她回府見他。
凌欣尋思了會:“倒是聽竹青八卦了一嘴,溧陽郡主給侯爺送了個信,裡面還有個祈福木牌。”
“不過夫人放心,侯爺定不會與溧陽郡主有什麼瓜葛。聽竹青說,侯爺對郡主厭惡得很。”
阮書禾緊緊摳了下手心,聯想種種跡象,應該是那個和阮羈塵有關的祈福木牌。
看來是四年前那祈福木牌被溧陽郡主給拿到了。溧陽郡主當真是可怕。
霍錚這個狗官,怎麼就招惹了溧陽郡主這個可怕的人,害得自己也遭殃。
“我知道了,凌大夫,謝謝你。我待會就回去侯府一趟。”阮書禾應了下來。
待凌欣走後,阮書禾回到院子裡靜靜坐了會,和馮夫人說了一聲,就坐馬車回了博陸侯府。
回到博陸侯府時,霍錚上早朝還未回來,倒是周媼高興得很,拉著她就去看那茶花苗。
“夫人,你快來看看這茶花苗,我們按照書上的辦法養了幾日,總算活過來了。”
阮書禾細細看了下那茶花:“你按照哪個書的方法來的?”
這茶花苗看起來倒是像起死回生的樣子。
“就是夫人那本《茶花要訣》,侯爺讓竹青去買了一本。”
想起草藥的事情,阮書禾望向周媼:“陪我去侯爺的書房一趟。”
她要去找找看,要是能找到草藥,就不用去和狗官低聲下氣了。
至於那木牌,她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,絕不能讓阿父阿母還有阿兄知曉。
周媼很是詫異,但仍是帶著阮書禾去了書房。畢竟霍錚從未說過,不讓她進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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